第9章 春泥更护花 他根本不属于我我也不敢……(3/3)
“春还公主,孤自幼不缺美人,更不迷恋美人。孤无须见色起意对花蕊公主存了歹念。你空口白舌,倒是有诬陷诽谤的嫌疑,叫旁人知晓,或许会认为你黑白不分,蛮不讲理。”曲探幽低头,凝睇着落花啼因愤怒而涨红的腮面,眼底溜过莫名的神色,字斟句酌。
落花啼抬目瞪着曲探幽,瞳孔装满了金色的太阳和曲探幽衣袍上的金光,闭了闭双眼,撇开脸躲避伤眼的亮芒,“真真假假,是否诬陷,本公主自会定夺,绝不偏信你一面之词。”
察觉到落花啼畏惧阳光,曲探幽移动身子遮住烈日,投下一块黯淡的灰色阴影。
他抬手轻触对方白里透红的脸,喉音有着他自己也听不出的温柔,“原来你怕晒,孤以为春还公主天不怕地不怕呢。”
原来你怕晒。
落花啼是怕晒的。
落花国覆灭的那日,她被吊在城门上晒了整整一天,在夕阳西下的当口曲探幽才把她取下来,肆意讥讽。
她不敢直视太阳那万丈光芒,更不敢忘记曲探幽那高高在上俯瞰蝼蚁的眼神。
思忖至此,喉咙梗住,落花啼厌恶地打出一拳,直直锤向曲探幽的左胸,“砰”的闷响。
她道,“本公主讨厌你!”
曲探幽毫不躲避,站在原地挨下一拳,懵然道,“孤说错什么了?”
落花啼不回言,两人静默,鼻息里钻满了绣球花淡淡的花香,细雪般的单薄花瓣漫天飞舞,飞到他们的肩头,比雪花还寒冷。
下一瞬,在王宫外面逗留数日的入鞘领了一队曲兵归来,他先是去了风竹幽居不见曲探幽的身影,打探一番,便赶往沁冰阁,怎料刚过来就好巧不巧看见曲探幽被落花啼揍了一拳头。
一队曲兵张口结舌,不可置信。
“太子殿下!你没事吧?”入鞘对曲探幽行礼,面向落花啼,气得腮帮子鼓圆了,道,“春还公主。”打他的主子,不就是打他吗,气死了。
曲探幽想起正事,有意移开话题,“找到了吗?”
入鞘整理措辞道,“回太子殿下,这几天属下带着人马在义庄周围的那座山按照血迹寻找生肖杀手,但地面上的血迹被处理过,找了一半就断在一处。我们便扩大范围,折腾许久,在哀悼山斜对面的荒岭捡了一块皮屑。”
他拿出袖口塞着的巴掌大的黄灰人皮,递近给落曲二人看。
是生肖杀手皮屑衣上面的死人皮。
落花啼抓了重点,“荒岭?哀悼山?你是说在哀悼山附近的荒岭捡的人皮?”
入鞘扁扁嘴,不乐意的表情,“是,我们还在哀悼山的山脚遇见了几名小道童,本想进山找一找,那些道童屡屡阻拦,便不得已回来了。”
哀悼山和灵暝山毗邻,皆是道教修行的绝佳好地方,两山多年来保持着不温不火的尴尬关系,双方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你不接近我,我就不接近你,你若来犯我,我必全力回击。
难不成,生肖杀手是从哀悼山里跑出来的?
他口口声声叫着爹,说不定他的爹就是哀悼山上的厉害角色。
皮屑是在荒岭捡的,大抵是障眼法,生肖杀手不一定就是消失于荒岭,很可能声东击西躲入了哀悼山。
作者有话说:
入鞘:(烦恼)主子在外面当舔狗怎么办?求解,速答!落花啼:(皱眉)有舔狗会去灭心爱之人国家的么?曲探幽:(瑟瑟发抖)补药啊,宝贝你听我狡辩,事情不是那样的……花辞树:(噘嘴,看戏g)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