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玄暗：“可我觉得是。”

    玄暗：“那是因为你不爱我，如果你爱我，我们怎么不算两情相悦呢？”

    玄暗突然问道：“你觉得我对你不是爱？”

    “我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玄暗，我教你的第一课就是自爱。爱人，必须要先爱自己。”

    玄暗本就不是普通人，就算刚诞生时它是一张白纸，但经历这么多这张白纸已经被染黑了，一时间很难把他掰正回来。

    林鸠看着街角两个刚打完架的魔修，一个断了角，一个脸上划了道血口子，打完却互相搀扶着走了。

    弥胭作为专门指派给林鸠的人，当然得跟着。

    果然……野性。

    “他们都这样？”他问身边的弥胭。

    “而且，人活一世并不是只有爱情这一种感情。父母亲情，朋友友情，这都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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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玄暗大抵是听进了一些话，不再把林鸠困在房间里了，在有人跟随的情况下能出去转转。

    弥胭：“也不是，主要是打不过。我本来在一处也是独立为王的，后来被尊主打服了，才跟着他的。”

    “爱是尊重，是放手，不是占有和强迫，那样只会两败俱伤。任何人都不应该成为你的烦恼。”

    他注意到，这路上往来的魔修，大多是青壮年模样，偶有几个看着年长些的，也透着股悍然的戾气，全然不见垂髫稚子或白发老者的身影。

    林鸠问弥胭：“这里……没有孩子和老人吗？”

    弥胭解释道：“魔族很难有新生命降生，而且幼崽存活率低，能长成青壮年的，都是熬过了无数磨炼的。”

    “如果是殷玄阳这么对你你肯定不会想着逃离！”

    他爱归爱，但搞强制爱就不对了。

    玄暗：“……可这些我都没有。”

    不对！

    当然灵力还是没有给他解开，不然玄暗也不会这么放心让他出去。

    差点儿让他给绕进去。

    林鸠哑然。

    林鸠摇头：“他不会。就算他会，我也不会愿意困在方寸之间依靠别人而活。”

    他顿了顿，补充道：“哪怕你给它浇再多水，挡再多风，它终究是要枯萎的。”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恶意，更多的是对“异类”的新鲜。毕竟这魔界，鲜少能见到这般清隽温润的人间模样。

    类似于头上有角，皮肤上带有很奇特的花纹，眼睛大多都是竖瞳，和野兽一样。

    林鸠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那线条里藏着的固执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不过也有狠辣之人，不死不休。”

    林鸠：“爱是不需要苦苦哀求的。”

    林鸠无话可说了，因为他觉得玄暗这句话说的对。

    林鸠观察了两天，发现很多魔修都有些本身的特色。

    玄暗冷下脸，气急：“说白了你就是不喜欢我，你就是想离开我！”

    路上的魔修们目光时不时往林鸠身上瞟，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林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却也没发作。

    “不过自从尊主来了之后已经很少发生斗争了。”

    “算了，感情这种事儿本来就不是一蹴而成的，你老老实实的别搞什么强制爱就好。”

    林鸠：“你们很信服玄暗？他对你们很好吗？”

    “至于老者……”她顿了顿，语气平淡，“要么在争斗中陨落，要么魔力耗尽，自行归于魔气了。”

    “你离开了，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和我在一起不好吗？我自认为我不比殷玄阳对你差，他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不爱他是自己的问题，而不是怪他强求……

    “我们跟随他的大部分魔修都是被他打服的。”

    这次谈话两人都没有说通彼此。

    林鸠：“或许是，或许不是……”

    林鸠：“……”

    “玄暗。”林鸠抬眼，目光撞进他慌乱的眼底，“你留不住不愿意留下的人。就像你不能强迫一株人间的花，在魔界的土壤里扎根。”

    而且他们脾气很暴躁，野性很大，一言不合就打架，但打一架出了气又很快就能很好，像是从没有过恩怨一样。

    弥胭点头，琥珀色的竖瞳里映着那两人的背影：“魔族向来直白，恩怨都在拳头上，打完了也就算了，很少记仇。”

    林鸠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无力感。

    林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