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随着殷玄阳抬手，三十六盏琉璃灯同时亮起，映得满山都染上了绯色。

    林鸠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玉的长命锁。

    敬完酒之后，殷玄阳一屁股坐在林鸠身旁：“好累，还好人一辈子就这一次，要是每年都这么过，真是麻烦死了。”

    林鸠：“好，我期待着。”

    殷玄阳笑着举杯，面向众人：“今夜与诸君不醉不归！”

    林鸠：“本来是想用金或者银的，但想来想去还是玉更适合你。”

    有人！

    许是弱冠真的代表成长，他眉眼间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如玉般的沉稳。

    “你帮我戴上。”

    林鸠坐在一旁静静看着，眉眼含笑。

    殷玄阳眼睛亮了：“给我的？”

    这个气息不像是父亲，而且父亲现在应该正在和几位长老议事，不可能来找他。

    殷玄阳立刻将长命锁紧紧攥在掌心，像是怕被谁抢走似的，嘴角不受控地扬起：“谁说不喜欢？这是我收过最宝贝的东西！”

    林鸠被他的表情逗得忍俊不禁：“你不是说你已经得到了最好的礼物了吗？怎么还要对我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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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冠束发，束去年少轻狂。”他指尖凝起一缕灵力，轻轻抚过殷玄阳的发顶，墨发如活物般自动束起，稳稳落在发髻之上。

    殷玄阳嘟囔：“那不一样。”

    林鸠耳根发烫，犹豫片刻后，还是伸手接过玉锁。

    殷玄阳伸手拿起长命锁，指尖触到锁背时，摸到刻着细小的字迹——「岁岁平安」。

    殷玄阳直起腰时，玉锁正巧落在心口位置，温润的触感像是林鸠指尖的温度还在流连。

    殷玄阳抬手，将他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触碰易碎的琉璃：“我很喜欢。”

    殷玄阳十分配合地弯下腰。

    好像有人送了几瓶聚灵丹，这个师弟一定需要，都给他。

    ……

    “等你弱冠了，我也要送你一个饱含心意的礼物。”

    林鸠低低“嗯”了一声，红了耳尖：“你要不喜欢就算了。”

    殷玄阳瞬间瞪大了眼睛，夸张地捂住心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林小仙人，你竟然把这事忘了！亏我还满心期待！”

    殷玄阳撒娇般的用肩膀蹭了蹭他：“今日我弱冠，你可有为我准备什么礼物？”

    殷玄阳：“你自己雕刻的？”

    ……

    林鸠柔和下眉眼：“本来长命锁本该由长辈为你送上，可我没什么好送你的，只能祈求你平安顺遂。”

    为殷玄阳束好发，殷木青搀扶起他，满眼感慨与欣慰：“一眨眼二十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殷玄阳又恢复了往日对亲人般浑不济的性子：“爹，我们是修仙者，能活千年万年，你如此感叹就像是活不久了一样，怪吓人的。”

    林鸠低笑一声，指尖划过杯沿，酒液泛起细小涟漪：“你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殷玄阳心里思索着，手刚触碰到房门，动作一顿，眼神冷冽下来。

    玉锁的红绳从林鸠指间滑过，轻轻绕过殷玄阳修长的脖颈。

    宴会结束了，殷玄阳心情很好的回到了自己的院落，打算从一堆贺礼当中找一些小师弟能用得上的送过去。

    殷木青一腔温情被搅散，气的吹胡子瞪眼：“臭小子！”

    “仿佛你牙牙学语之日还是昨日，却一眨眼变成大人模样了。你长大了，爹却老了。”

    林鸠装作被他提醒，像是刚想起来的模样，无辜的眨了眨眼：“我忘了。”

    不知谁起了个头，弟子们纷纷举起酒盏，清亮的声音穿透云霄：“玄阳照九州，鹏程九万里！”

    殷玄阳微微垂首，任由殷长老将玉冠缓缓戴在头顶：“是，儿子谨遵教诲。”

    他低头望着莹白的玉面，喉结轻滚：“这样我每次低头，都能看见你刻的字。”

    还有几颗宝石、珍珠，都送给清幽剑。希望看在送礼的面子上，它以后能不和他抢床上的位置。

    殷木青：“为父赐你“安”字，愿你事事平安，顺遂。”

    殷玄阳叩首：“殷安，谢父亲！”

    正经起来的殷玄阳还真是端的一方公子如玉。

    “好了。”

    殷玄阳屏息凝神，指尖悄然凝聚灵力：“出来！”

    林鸠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