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他浑身颤抖得厉害,身体违背意志死死扒着谢逸燃的肩,额头还抵在他颈侧,仿佛那是唯一能汲取温度的源泉。
【斯卡蒂罗明天知道你在雌虫监舍闹事,好感度一定会暴跌的!我们的积分!我们的雄虫至尊之路啊!(;′??Д??`)】
厄缪斯闻言咬紧下唇,几乎尝到更浓的血腥味。
这种情况,最后只能上报给监狱的最高级长官——监狱长斯卡蒂罗。
蜘蛛属于变温动物,对温度的变化感知极为明显,而此时的谢逸燃却难得的没管这些。
动作流畅而自然,无视了身后所有惊惧的目光和那扇被他踹得变形的门洞。
门口的狱警想拦也无法上前。
“这所监狱里,”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不知死活的东西,倒是不少。”
这就晕了?
指尖轻轻划过对方汗湿的后颈时,感受到那里传来不正常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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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监舍在监狱的最东侧,走去几乎要跨过半个矿场。
高空的探照灯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怀中的雌虫安静得如同失去生息的蝶,只是偶尔泄出一丝微弱的痛苦哼吟。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缓缓刮过每一张惊恐的脸。
“是你要放开我才对吧,少将?”
不知是不是错觉,今晚的风,似乎比昨夜更冷了些,干燥外竟还带了一丝寒意。
何况是在厄缪斯如此脆敏感的情况下。
“听好了。”
“我的东西,没玩够之前。”
但谢逸燃可完全不管这些。
“谁再伸爪子,”他声音骤然沉下去,带着令人发寒的警告,“我不介意帮他剁掉。”
大脑逐渐开始昏沉,身体却虚弱的几乎失了重量,马上要飘起来。
那些方才还嚣张跋扈的雌虫囚犯,此刻如同被鹌鹑一般各个缩着脖子,甚至无法与他对视。
随即,他手臂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厄缪斯打横抱了起来,仿佛对方轻得没有重量。
开始准备处理些正事。
谢逸燃冷哼一声,似乎对这群垃圾的反应毫无兴趣。
他闷哼一声,试图聚起一丝力气再次推开对方,却发现指尖软得连攥紧对方衣料的力气都在流失。
当他再次面向那些噤若寒蝉的囚犯时,脸上那点慵懒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露出了原先的冰冷漠然。
他顿了顿,手臂将怀里几乎瘫软的厄缪斯更紧地箍向自己,是一个绝对占有的姿态。
他低声啐了一句,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厌烦。
这一幕谢逸燃太熟悉。
语气里是十足的戏谑和一丝轻飘的掌控欲。
在研究所里称霸了太久,他果然还是更喜欢这种被万种畏惧,肆无忌惮的感觉。
“麻烦。”
谢逸燃似乎很享受他这副无力挣扎又不得不依附的模样,逗弄般地又等了他几秒后,这才缓缓抬起头。
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转身,迈步。
话音落下,囚室静的针落可闻,所有雌虫只能相互怯视,却无一人敢再做出头鸟。
强势的雄虫信息素直冲鼻尖,是对雌虫来说最好的情药。
声音微弱,带着被碾碎的哭腔,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无望的呻吟。
无理取闹?
雄虫闹事可不同于雌虫,尤其是像谢逸燃这种一看便知等级不低的高阶雄虫。
他齿关打颤,挤出破碎的哀求。
“跟我无理取闹,不也得有个限度?”
只能无助的用沉重的脑袋抵着对方。
他心情自此有了几分好,低笑一声后,微微侧头贴着厄缪斯的耳廓。
谢逸燃的嘴角勾起弧度,墨绿色的眼底闪烁着野兽护食般的凶光。
“放…放开……”
谢逸燃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的战栗和矛盾,墨绿色的瞳孔懒洋洋地扫视了一圈囚室。
“就是我的。”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不知什么时候便再度眼神涣散,此刻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厄缪斯时,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不在乎,不必管。
【宿主啊!系统真的求您了,求您看在系统过的也不容易的份上你就去完成任务吧!】
系统在他脑中发出尖锐的电子悲鸣,光球疯狂闪烁。
谢逸燃抱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雄虫监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