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搜捕 去抓她(2/3)

    他转身就往孔大财家跑。

    门开了，孔大财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折叠的纸，冲她扬了扬，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拿着，赶紧走！路引办好了，盖了官印，绝对没问题。记住，别说是我办的，出了这个门，咱们两清，往后出了什么事，都与我无关！”

    当什么差？分明是要跑。

    良平转身推开孔大财的门。

    秦式微快步走上前，接过那张路引，小心翼翼地展开，上头盖着鲜红的县衙大印，写着她的名字、去处、期限，字迹清晰，印鉴齐全，绝无半分问题。她看了又看，确认无误，才抬头冲孔大财福了福身，声音带着几分感激：“多谢孔掌案，大恩不言谢。”

    孔大财被他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张了张嘴，还想狡辩，可对上良平那双冰冷的、带着杀意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哆哆嗦嗦地交代：“……路、路引。去句州的路引。她给了我银子，求我帮她办的……”

    他脑子飞快地转着。她要去哪儿？她会找谁帮忙？这县城里，能帮她办路引的，只有一个人——

    好一个黑心的小娘子。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夜请了大夫来诊。

    待吩咐人守好主子，他就去了三洞村。

    起初只是咳嗽，几声，几声，到了后半夜，主子身上忽然起了风团，一片一片的，红得吓人。

    孔大财正在屋里数银子，见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冷面年轻人闯了进来，吓得手一抖，银子滚了一地，脸色瞬间煞白：“你、你是谁？竟敢私闯民宅！我可是县衙户房的掌案！”

    “别谢了，快走快走，别让人看见你在我这儿，惹祸上身！”孔大财不耐烦地摆着手，催促着她，恨不得她立刻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他额上沁着细汗，面色比平日里白了几分，眼底带着一夜未眠的青灰。此刻站在巷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巷子，眉头紧锁。

    秦式微不再多言，把路引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身藏好，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小巷，穿过空荡的街道，往县城西门的方向走去。

    秦式微看着他的背影，心底松了一口气，却依旧不敢放松，坐在那儿，一颗心悬在半空，七上八下。外头的天，渐渐亮了，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可她却觉得，这光，格外刺眼。

    良平看着他，面无表情：“方才那女子，找你办了什么？”

    昨夜，他从三洞村回来后，回了县衙，谁知半夜里，主子忽然发了热。

    可惜来得晚了。

    秦式微前脚刚出巷子，良平后脚便从另一条岔路追了上来。

    他转身出了屋，在村子里转了一圈，问了几户早起的人家。有人说，看见她天不亮就往村口去了，上了安婶的牛车。有人说，听见她说要去县衙当差。

    他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

    他立刻往县城赶。天还没亮，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他走得飞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在她出城之前截住她。

    ——她去了哪儿？

    “去抓她。”

    孔大财。

    他回想起这一夜的折腾，心底五味杂陈。

    早已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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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诊了半日，说是过敏之症——吃错了东西，或是沾了什么不该沾的，无性命之忧，就是有点不太好见人。他问主子今日吃了什么，主子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眉头紧锁，想了半日，咬牙憋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