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4)

    沈卞清抿唇，又垂下眼。

    随队医生在一旁分析道：“您的数据已经登记进个人健康助手。这次易感期的激素波动似乎比之前都要明显，时间也提前了十七天，比较值得关注。”

    易感期的症状对他而言是最容易控制的，他原本就不怎么受到易感期的困扰，一针抑制剂注射进皮下，一切特殊的生理指标都迅速回归正常值。

    “头儿，这是……？”布拉沃以为手里的那个小玩意儿是什么关键物证。

    她当时明明是想要弯腰触碰他的，是他昏了头，是他被体内翻滚的激素蛊惑了，那些声音一直在催促他应该把她留下来，告诉他弄丢她痕迹的后果他必不可能接受，他这才会这么沉不住气，伸手主动去抓住她。

    他不是个会假设“如果”的人，每一个决定作出后，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力完成预期目标，遗憾没有选择另一条路，只是一种美好而自欺欺人的幻想。

    他握着那片叶子挂坠，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直到现场被完全清理干净，再也不会有什么蛛丝马迹指向方才那个昙花一现的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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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哪里买？”沈卞清问。

    到处都能拿到。

    布拉沃和阿尔法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留在上司身边，假装还在管道现场检查最后的疏漏。

    沈卞清缓慢地睁开眼，微微偏头看向他。

    “您自己可能没有感觉到，因为您个体易感期外显症状比较轻，前期症状只有检测仪才能捕捉到那点异常的激素波动。”

    阿尔法也凑了过来，他虽然是个人高马大的alpha，但平日里热爱看剧，还是那些催人泪下的爱情剧，老是在休息时间一个人窝在卧室里一边用纸巾嗷嗷擦眼泪一边干饭看剧，同时他还是个网络冲浪达人，对于这种娱乐消遣的消息非常了解，一眼就看出：“这不是那个什么小奶狗爱豆的联名么？”

    布拉沃拍拍他的肩膀，原本是想安慰一下兄弟，但发现对方脏得跟一只狗也没什么区别了，马上撒开手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客观提醒：“你只是路痴而已，等着被加训吧。”

    沈卞清合拢掌心握成拳，抵在额头上，有些懊恼地阖了阖眼。

    沈卞清在属下的几番催促下上了飞行器，躺入恒温医疗仓接受治疗。

    他垂眸凝视着掌心冰凉轻薄的叶片挂坠，感觉到自己心脏的跳动频率和记忆里的她的一样快。

    沈卞清闭上眼，语气听起来还算冷静：“我之前训练测试使用各种催化剂或者oga信息素，似乎都没有出现出易感期提前的情况，我不确定是不是dea手里那版催化剂的影响，所以让人采集了一些回来。”

    不用再精打细算地将20分钟的治疗时长缩短到15分钟了，他就这么毫无波澜地平躺着，静静望着仓顶流转的淡蓝光影，周身是淡淡的安静与倦怠，显得有些提不起劲。

    “那群dea的家伙跟拆迁办似的，把这里炸得跟蚂蚁窝一样！我撒泡尿都能流出个世界地图！”阿尔法冤枉又委屈，“你以为我不着急吗？我为了早点进来支援，我，我还钻狗洞了！”

    掌心里微微硌着，硌得他生出一丝后悔。

    到了阿尔法的知识领域了，他嘿嘿笑了两声：“他还挺火，这个是奶茶联名，粉丝挺支持的。”

    “你就是爬，37分钟也爬到这里了，”布拉沃责怪，“头儿受了伤，当然不满。”

    阿尔法哀嚎一声。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能量也随着这些消失的痕迹而渐渐消散了。

    “头儿心情不好。”阿尔法忧心忡忡道。

    “现场比较凌乱，采集过程应该混了杂质，量也偏少，不知道还有没有用。你可以对照一下胡德·特纳光脑发来的死亡录像，我看包装似乎是一样的。”

    沈卞清抬起眼看向他。

    但他此刻难以自抑地幻想着，当时如果没有拉住她的手腕，没有犯职业病一样将指腹贴在她跳动的脉搏上，是不是她就不会被吓跑了？

    “好的，刚才布拉沃已经将样本移交给我了，”医生依旧将重点放在他身上，“不过我对比了您生理激素波动的记录，注意到时间似乎有些对不上，在您进入黑市之前，其实就出现了一些易感期前期的症状。”

    没想到头儿对这个感兴趣，阿尔法立刻道：“到处都有，这个是最普通的，随单赠品，只要是那个奶茶店的加盟店都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