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4)

    卫伉挠挠鼻梁，有点尴尬：“阿兄，也不必硬夸。”

    卫伉也站起来：“是啊，一年的工作又要开始了……阿兄，我们现在能联络上河西了吗？”

    霍去病听见他要索取报酬，先是惊讶，随即又问他为什么。

    去年当地百姓体会到了新农具的好处，又听说耕作卫伉也有更好的农具，他们更加艳羡，便问卫伉能不能再借他们用用，他们能出租金。

    霍去病断然否决。

    在没有信号和网络的古代，书信的确是唯一的联络方式了，此前卫伉从未长时间离开过家，他爹他哥出门打仗也不会写信回来，因此离开长安近一年了，他的确从未想到该写封信送回家。

    而能用水车的耕地区在西域也不是没有，但卫伉现在顾不上那么远，一口气吃不成大胖子，他得一步一步来。

    做了一整个冬天的计划，就等着春天开始施行，河西的太守有没有到任，两边的交流是否顺畅，都是卫伉急需了解的。

    卫伉见问的人多了，便说他可以从河西运一批农具过来，低价租给百姓们使用，众人立刻喜之不尽。

    卫伉道：“我想把这些农具推广到整个西域，先在这边开了免费的头，日后怎么算？厚此薄彼，难免让其他国家心生怨言，不方便日后管理，但让陛下做冤大头，他肯定不愿意。所以，银货两讫是最优选。”

    开春后，乌垒城的屯田继续进行，在春耕进行前，苜蓿还能再长几天，卫伉去田间时遇上了许多当地百姓，他们纷纷向卫伉打听新农具。

    卫伉眨眨眼睛：“哦，我忘了写信回去。”

    卫伉本该趁机同他哥开几句玩笑，不过现在他们都没有这个心思，他们都忙着拆看自己的信。

    不过，龟兹国王却有一个但书，他提出，煤要由都护府自己派人过去龟兹运，他们龟兹没有那么多的人力将煤送到乌垒城。

    “看你整日在屋里，怕你闷坏了，让你高兴高兴。”霍去病起身拍了下他的肩膀，“天暖了，你是不是该出去忙了？对这边的百姓不用立威……你擅长这个。”

    “阿兄，我明白了。”卫伉正襟危坐道。

    卫青分别给外甥和儿子写了信，信中除了他自己的话，还有帮卫祖母代笔的部分，此外，卫伉还有来自刘蔓、卫不疑、卫登的信，霍去病则有二公主、霍光的来信。

    西域降水少，绿洲都是靠天山、昆仑山融雪的水源维持，没有湍急的水流和有落差的河道，水车在这种地方起不了作用。

    霍去病道：“伉儿，这不是在做生意。”

    霍去病笑了笑：“不过，你记得等人走了再说，也值得夸奖。”

    卫伉只负责部分工作，霍去病却要管西域都护府下辖的所有事，也就是说卫伉经手的事最终也要呈报给他，现在一切都在起步阶段，所以，他比卫伉要忙上几倍。

    卫伉挠了挠下巴，跟他哥商量：“阿兄，我们自己运也不是不可以，但得压压煤的价……”他哥忽然看过来，让卫伉心里一激灵，“我说错了？”

    “书信？”卫伉一愣，低头看向他哥推过来的几个信封，打头的第一个是他爹。

    这就是为什么谈妥了一半，回话的人领命后立即再去龟兹。

    “还有，陛下派驻了河西四郡的太守，你想在哪里做什么，可以直接派人过去了。”霍去病又道，“他们来上任时带了长安的书信，这是给你的。”

    卫伉立即反应过来他哥的意思，现在他哥进行的外交和他上辈子理解的外交完全不同，西域都护府现在要确立宗主国的地位，他们要说一不二，不能和藩属国有商有量。

    霍去病已经在低头拆自己的信了，闻言心不在焉道：“我上书陛下时，给家里递过私信。”

    霍去病本想嘱咐他两句，但这些事原本就是卫伉的长处，无需多言。思及此，冠军侯难得反思自己，他并没有变得啰嗦。

    他们只需要让当权者感到惧怕，对于百姓，当然是要让他们只感受到大汉的好就够了。

    卫伉笑道：“我列了个单子，阿兄，你交给他们，上头是这边用得上的，像水车什么的就不用了，这边用不上。”

    “好。”卫伉答应一声，兄弟二人便去各忙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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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霍去病含笑点点头，“通往河西的路已经打开了，我这就让人将农具送来，免得耽搁春耕。”

    霍去病道：“我已经派人前去探路了，按当地人的说法，这个月份，路必然是已经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