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4)

    ……

    卫伉视察过两个地方的棉花，然后发现上林苑比他家庄子上的长势要好上许多，他翻阅了种植记录，两边各自开了个会，总结出一套更精准的棉花种植手册。

    “陀螺是何物？”曹襄好奇了一句，又道，“我又不是孩童，玩什么玩……”

    “是啊。”正因为卫伉总能理解，卫青才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

    卫伉去少府让人将此册刻印成板，等日后棉花种植普及了，这些雕版就有用处了。

    大公主笑道：“伉儿说什么都不奇怪，改日问一问他。”她又一瞧卫伉与人客气说话的身影，“伉儿向来与去病表兄要好，对他的事格外上心，倒胜过他和不疑这对亲兄弟了。”

    曹襄今日当然不能缺席，这一次他轻轻松松，来与卫伉说话时不紧不慢。

    迎亲的过程上次卫伉围观过，已经很熟悉了，不出意外，明年他还要围观一次。

    卫伉抬头看向他哥，忽然恍然大悟：“阿兄，你害羞了啊！”

    霍去病歪了歪头：“舅舅，伉儿肯定不认同你这句话。”

    霍去病在他头顶按了按，道：“小孩子别问这个。”

    霍去病这次更简洁了：“别问。”

    “那就是害羞了。”卫伉肯定道。

    等卫青回家，看到的就是演武场上，被外甥压着打的儿子，他问过旁边服侍的下人前因后果，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霍去病嗤笑：“你在做梦吗？”

    霍去病道：“我又想揍你了。”

    但卫伉已经走开了，曹襄哎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下次轮到你自己，只怕要比陀螺还忙。”

    卫青今日要先进宫，便叮嘱道：“去吧，当心些，别又忘了吃饭。”

    舅甥各自有事，卫伉买好房子后，也另有许多事要做。

    再下一次……哦，就要轮到卫伉自己了。

    卫青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去病，你日后一定会比舅舅做阿翁做得更好。”

    “陀螺是何物？”身边忽然有一道女声问道。

    他还是明早吃饭时再跟两个孩子说话吧。

    等他们离开卫祖母院中，卫伉好奇地问他哥：“阿兄，你现在对二公主究竟是何种想法？”

    “哦。”卫伉刚乖巧答应，又道，“你听大母的吗？”

    就在这样的忙忙碌碌中，长平侯府迎来了二公主和霍去病的大婚，卫伉这次作为男方的主家，不同于上次只需要去平阳侯府观礼，当天他要做的事、见的人眼花缭乱。

    舅甥二人说了些家常闲话，霍去病看了眼屋内的更漏，起身道：“舅舅，大军正月就要开拔，我要抓紧去练兵了。”

    卫祖母头一次知道这个因由，只觉得二公主因此中意外孙，也算是叫外孙寻到合心意的妻子了，毕竟外孙心里想的最多的就是打仗。

    曹襄却道：“公主此言差矣，卫伉做表弟自然很好，当兄长也无可挑剔。他为不疑操了许多心，从不疑才入宫做太子的侍读，他就托我和张沣照看他，之后更教导他许多。”

    霍去病不管心里如何想，面上都认真点头，一一答应了。

    卫青笑着颔首，也道：“你也放心了吧？”

    不过，卫伉希望这一日可以晚上几年。

    七月流火，距离秋收时节越近，越要关注天气情况，不然辛辛苦苦几个月，一个不好就有可能颗粒无收，种地从来都要看老天爷的脸色。

    霍去病：“……”

    霍去病道：“嗯，伉儿还是能跑能跳，会闹腾，我看着才好。”

    卫伉并不与他客套，只道：“你自己去找张沣他们玩，我都忙得快成陀螺了。”

    次日，跟他爹可怜巴巴地抱怨了昨天他被欺负得有多惨后，卫伉才想起他今天还要去签房屋买卖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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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襄并没受到惊吓，只是吃了一惊：“公主何时过来了？是卫伉方才所说，他要忙成陀螺了。”

    卫伉便道：“恼羞成怒了。”

    大公主点点头：“他也常往椒房殿去看不疑，只是不常接他回家……送不疑回来的常常是你。”

    他离开的背影总算不再透露着萧索，霍去病道：“如此舅舅便可安心了吧？”

    “谁让卫伉忙得很。”曹襄笑着压低了声音，“陛下说着他还是个孩子，却将他当成正儿八经的朝臣用。”

    “这便好。”卫祖母笑道，又嘱咐外孙，“你要对公主细心体贴些，她年纪小，又是金尊玉贵养大的，咱们家里必然及不上，可也要尽力给公主最好的，让她少受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