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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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伉扯了扯他哥：“阿翁真厉害，我一个字都没听见。”

    大多数人都震惊于卫伉、霍去病同时被皇帝赐婚尚主，毕竟在今天之前，知道消息的人没有透露分毫。

    卫伉长舒一口气：“太好了。”

    卫青揉揉他的头，温声道：“逝者已矣，皇后品性温良，为人和善，四公主在她膝下，这些年定然也没受过委屈。”

    事实上，尽管不会置喙皇帝陛下的任何决定，但霍去病也有过猜测，他认为无论是皇帝还是皇后，都会更愿意叫三公主、五公主与他们兄弟二人成婚。

    卫青有条不紊地一一答复：“陛下前两日透过口风，尚未作准，我们不好先提起……同喜同喜……陛下天恩厚待，自当铭感五内……”

    卫青道：“当年四公主的生母病重，你曾经帮过她，为她向太后求了义先生，她一直记着你的恩情。”

    卫青点头笑道：“听阿母的。”

    义姁没有耽搁太久，她还要赶回东宫向王太后复命，霍去病送她出府。

    “阿兄呢？”卫伉看向他哥，“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但……卫伉不明白。

    嘴上如此说，等服侍卫祖母歇下，卫青却先将卫伉、霍去病带到了自己房中。

    还没等到卫青把话说明白，其他人从震惊中回过神，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话，卫伉一个字都没听清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至于四公主么，她虽比卫伉大上一岁，还是个不通男女之情的小姑娘，但她的确真心愿意与卫伉成婚，只是如果五公主也相中了卫伉，她不会与小妹妹抢。

    足足有一刻钟，卫青才得以脱身，他说要送卫祖母回去歇着，老太太大喜过望，精神上过于兴奋，需要冷静冷静。

    卫青道：“我知道。”

    义姁认真诊治过，这才放了心：“确实不严重，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你在惊讶什么？”霍去病问道。

    霍去病道：“先生瞧瞧，这是府上医者开的药。”

    ……

    卫伉连声答应。

    这个结果无疑是最好的，卫伉为之欢欣鼓舞。

    “我肯定好好养。”卫伉忙道。

    卫青和霍去病反应平平，但当舅甥二人看到卫伉吃惊的表情时，他俩同时感到疑惑。

    在皇帝陛下的设想中，霍去病和卫伉这对表兄弟好歹得有一个许给皇后所出的公主，可偏偏与卫伉年纪合适的五公主只将他当成手足，和霍去病合适的三公主那天见过他后，尽管很佩服他，却觉得他不够好玩有趣，三公主更想要一个能跟自己玩到一块儿去的夫婿。

    卫伉点点头，又道：“这样就是最好的安排了，五公主倒与我一般想法，我看她也像在看不疑。”

    好在，二公主实打实相中了霍去病，她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那天确确实实被霍去病吸引了。

    在这个没有禁止近亲结婚，人们还很爱亲上加亲的时代，皇帝和太后竟然精准地避开了三公主和五公主，让二公主和他哥成婚，让四公主跟他成婚。

    “昨日我去宣室殿，陛下同我提了今日颁诏的事。”卫青道，“几位公主的意思，他也提了一提，我听陛下倒有些懊恼。”

    “这样高兴的事，伉儿，你阿母想必也是为你高兴。”卫祖母转头朝卫伉笑道，“等会儿你跟你阿翁一起去，不疑也在，你们一家子好好聚一聚。”

    卫伉眨眨眼睛，言简意赅：“……人选。”

    王太后劝了皇帝半天，他才算说服自己，是不是皇后所出有什么要紧，到底都是自己的公主。

    义姁洗了手，接过霍去病手中的药膏闻了闻：“只抹这个药就好，倒不必吃汤药。”

    可……他也意外，只是，他没有表现在脸上。

    赐婚的诏令在三天后颁到了长平侯府，内容让几乎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那时他初初学医，本着医者仁心去瞧过周夫人，为此还惊动了王太后，最终却没能挽救一条年轻的生命。

    卫青道：“二郎君要陪老夫人，不能……”

    宫里的女人被困在小小一隅，只能盼着皇帝，盼不到她们就如同不能过冬的花儿，渐渐枯萎了。

    卫伉和霍去病陪卫青送卫祖母，半路萧氏跟前的秋英忽然追上来，各自行过礼后，她道：“夫人请二郎君过去。”

    卫伉想起往事，仍旧有些伤感：“那是……阿翁封长平侯那一年的事，周夫人还很年轻，只是……”

    卫伉疑惑道：“四公主……为什么愿意我？”

    卫伉默然片刻：“我说，阿兄，我们两个共同遗传了耳背。”

    卫伉和霍去病同时看向他。

    霍去病低头：“你说什么？”

    秋英看过卫青的眼色，才敢领命退下。

    卫祖母拍拍他的手，道：“过会儿就让伉儿过去，你去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