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4)

    “人无完人啊。”卫伉感慨一句，“阿兄，阿翁说他秋日又要开始忙了，那你呢？也要不得空了吧。”

    卫伉也叹了口气：“阿翁，你才好欺负呢。”

    卫伉边忍不住往坏处想边在心里呸呸呸，不许咒他爹！

    卫青含笑答应了。

    卫青也笑了：“傻孩子，阿翁想你了。”

    义姁笑了笑：“你好生再学几年，想必就用不上我了。”她转身收拾好药箱，“今日该为太后诊脉了，我先过去，你跟霍侍中说话。”

    卫伉点点头：“再请先生同太后说一句，我待会儿才能回去。”

    “我无事，伉儿，你何故担心？”卫青摸摸儿子的头，纳闷地问。

    “我……伉儿。”卫青清清嗓子，轻声道，“我总是忙，近来有些空闲，就想着多看看你，不然等到了秋日里，阿翁又不得空了。”

    卫伉等他哥笑完，也拉着他去找了义姁，定期检查不能少。

    听到他们父子对话的义姁不禁默然，这两个人，一个是大将军长平侯，一个是少府卿宜春侯，两个人都是皇帝的心头肉，太后又把卫伉当亲孙儿待，谁敢欺负他们？

    “就是你想你儿子我了嘛！”卫伉绽开一个欢快的笑，“阿翁，我们可以直接说哒！”

    “嗯。”霍去病将刀放回去。

    卫青疑惑：“什么？”

    明年春天，卫青还要再带兵出征，具体计划还在制定中，但从秋天开始他必然又不得清闲了。

    卫伉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我真的忘了，阿兄，你信吗？”

    卫青一梗，自己这个做阿翁的，总是太过疏忽儿子。

    卫伉委屈巴巴道：“怎么今天都来欺负我？”

    义姁肯定道：“大将军没有大碍，他身上的亏空已经补得差不多了，我再为他换张方子。”

    义姁走后，卫伉问道：“阿兄，你有按照我列的单子吃饭吗？”

    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一场比试结束，卫伉拄着刀喘了会儿气：“阿兄，我惹你了？”

    总之，他爹得看他一眼才罢休。

    卫伉抱着头道：“我真忘了嘛！”

    卫伉想了半天，把自己吓了个半死，他爹不会身体有什么问题吧？蝴蝶翅膀不能乱扑腾吧？

    卫伉不知道他爹在想什么，只是感觉最近他但凡有公事进宫，就得过来瞧瞧自己，有时候在东宫，有时候在桑弘羊那里，有时候在少府。

    下次卫青再来时，直接就被卫伉拉到义姁那里，被左手右手诊过脉，看了眼底和舌头。

    “真的吗？”卫伉将手指搭上他爹的脉，自己诊了片刻，确实是没什么问题。

    卫伉故作不满：“阿翁怎么还说我傻，我可聪明了！义先生，我是不是特别聪明？”

    “霍侍中身强体健。”义姁道，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为霍去病诊脉了，她还是搞不懂卫伉的坚持。

    义姁心道，他们多少有些没有自知之明了。

    卫青离开时，卫伉大声提醒他：“阿翁，你告诉阿兄，我想他了，让他也来看我！”

    卫伉和他哥的攻防战中，目前胜率是百分之百。

    他哥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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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个时代又没有医疗器械，万一有把脉诊不出来的其他问题呢？

    霍去病敲敲他的头：“今天是谁让我两头跑的？”

    霍去病道：“明日就是你去军中的日子，非得说什么想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刚写好药方的义姁笑道：“嗯，宜春侯素来最聪明了，人人都知道。”

    他哥还是个在生长发育期的少年，可不能缺了营养，食补绝对得跟上。

    这次，是被卫伉逗笑的。

    霍去病气笑了：“你也有糊涂的时候？”

    卫伉欠身道：“有劳先生。”

    卫伉憋着一口气，问道：“那阿翁为何总来看我？以前你都不会这么勤快地来看我。”

    卫青揉了把他的头，语气中带了几分叹息：“大约是你太好欺负了，什么时候你能硬气些。”

    卫伉吐出一口气，半晌啊了一声：“阿翁，你就说几个字就行，你知道是什么吗？”

    霍去病笑了。

    卫伉道：“那我以后多去军中，你跟阿翁别两头跑了。”

    第二天霍去病果然来了，卫伉当时正在练刀，他拿过另一把长刀，冲卫伉抬抬下巴。

    义姁可以用自己的医术起誓，霍去病年纪轻轻，身体健康，就算扁鹊来了也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