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4)

    卫伉确定地点头：“对于不疑来说，他又多了一个玩伴，挺好的。”

    中途大公主等人过来给王太后问安，听说卫伉竟然在领着一群人制胭脂，登时都跑过来看。

    家族兴旺的前提是人丁多，从卫祖母的视角来看，卫伉能多几个兄弟是再好不过的事，这意味着卫家会越来越好。

    卫伉做过的东西好些她们都见过，望远镜无疑是最好玩的，其余的小游戏也好，更多的是让皇帝陛下赞不绝口的。

    “阿兄，那你下次还得救我。”卫伉殷切地望着他。

    之所以说又，是因为三叔父家的卫嘉也比卫不疑小，他现在已经走路很稳当了，很喜欢跟在哥哥姐姐们屁股后头玩。

    卫伉笑道：“冬天就定好啦！阿翁，你方才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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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说完，霍去病作势要把水倒在他身上，卫伉麻溜地坐直，双手将杯子接过来：“错了错了，我错了！”

    洗完澡二人一起去了卫青院中，他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点心，他自己则正在剥榛子，两个碟子一次一个，每个碟子里都有了一小堆。

    “想……”卫青顿了顿，“也没什么事，想到了一件军中的事。你们先去沐浴，别晾了汗。”

    “好香。”三公主一进门就道，“伉儿，这是什么花儿？”

    霍去病也小声回道：“正因为不疑是小孩子，他压根还不明白吧。”

    春暖花开的时节，少府采摘了新鲜花瓣碾磨成粉，好做鲜花肥皂，卫伉过去旁观时，想到了他无意间扫过的科普，鲜花还能做胭脂和香水。

    霍去病边把水给他边道：“你没手吗？”

    “我怕打扰阿翁的思路嘛。”卫伉又喝了口水，扯着领口道，“热死了，夏天是不是要到了，阿兄，我们什么时候去打猎？”

    卫青看着他们玩闹，边剥榛子边笑。

    第二天卫青匆忙吃过早饭就走了，卫伉和霍去病并不急，陪着卫祖母吃过早饭，又闲聊了一会儿才要回宫。

    卫伉歪头想了想，今早他见到了要去上课的卫不疑，小朋友只高高兴兴地跟他分享，他又要做兄长了。

    出了门，卫伉拍拍胸口，长出一口气：“唉，我该怎么说服大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不高兴。”

    到午饭时，他们又一起去卫祖母院中吃饭，下午卫青和霍去病有他们的军事高级课程要上，卫伉去找卫不疑几个孩子玩了一会儿，实在闹不下去了，又逃回来老实看了半天书。

    行吧。

    霍去病和卫伉过来便直接坐下，卫伉干脆半躺着，指挥他哥给自己把榛子仁拿过来，又道：“再来杯水。”

    搬新家时，卫伉特地给每个人屋里都配了一套沙发，卫青不大喜欢，沙发软绵绵的，让人坐都坐不直。

    卫伉无力道：“是，大母，我知道了。”

    “你们什么时候还定下了要去打猎？”问话的是卫青。

    卫伉跟霍去病一起走开，他小声道：“阿翁是在担心我们吗？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他要担心也该担心不疑吧？”

    卫伉顺口道：“那你再喂我……”

    卫伉知道他奶奶是好心，她以这个时代的观念来安慰他，列侯向来遵循嫡子继承制，庶出通常没有继承的资格——除非皇帝特别下令，而嫡子之间也要遵循长幼有序。

    ……

    胭脂好做，卫伉和苏安等人一起采了花瓣，揉搓出花汁，淘洗后用草木灰水浸泡半日，过滤后搅拌熬制成半稠状，再倒入瓷盒内冷却，就做成了纯天然的胭脂。

    卫伉又殷勤地给他哥倒了杯水：“阿兄，你也喝水！”

    卫祖母瞧着他，又道：“昨儿你阿翁去瞧了程氏，伉儿，你别多想，不管他再有几个孩子，不疑都越不过你去，更别说其他人了，日后，他们都只是你的臂膀。”

    霍去病差点也要叹一口气：“你只说没用，等日子长了，大母自然就会明白。”

    卫祖母点点头，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就要惹人厌烦了，便道：“你们去吧，路上慢些。”

    卫祖母还以为昨天卫伉不高兴了，问他今日可好了。

    卫伉立刻给他比心。

    霍去病觉得好笑，便真笑了一声：“行，救你。”

    见卫祖母还有再要说话的意思，卫伉又着实不能应对，霍去病忙道：“大母，伉儿宫里还有事，我先带他走了！你放心，他若有什么想不通的，我……我来告诉他！”

    卫伉尴尬地挠挠头：“我没不高兴，大母……我现在也好了，你别担心，我什么事都没有了！”

    霍去病道：“舅舅在你眼前，为何不直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