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4)

    之后的事就不是卫伉该管的了，他只需要从他的系统中尽可能扒拉关于烧瓷的知识，其他事都是皇帝陛下和他的朝臣们需要商议的。

    现在有两种琉璃，一种是真正的琉璃，另一种是后世所称的玻璃。

    又有人发出疑问：“若是挣得越多，交税越多，商人岂不是都不愿意做生意了？”

    卫伉答应了一声。

    卫伉回过神来，道：“陛下，不是琉璃，是……瓦器。”

    这其中固然有制作原料的原因，但最重要的原因还是由文化造就的审美，比起玻璃，瓷器显然更符合华夏的审美。

    “哦，烦人。”卫伉闭着眼睛翻了个身，片刻后，他的脑子才反应过来，重新翻回来，睁开眼睛，“阿兄，你怎么来了？”

    还有人不赞同：“商人逐利，恐怕还是无人愿意。”

    大汉有玻璃，也有瓷器，最终在两千多年中占据主流的是瓷器，玻璃只能在边边角角中发展。

    刘彻捋了捋袖子，道：“诸卿在此，应该想如何达成，而不是如何做不成此事。”

    论做工，的确很粗糙，但有了基础就能继续进步发展。

    刘彻见他盯着杯子发呆，先问：“渴了？”又道，“你想到的挣钱办法，是琉璃？”

    “橐扆的奶。”霍去病道，“听说西域那边的人会喝，陛下也想尝尝，这是给你的。”

    皇帝陛下发话，就是认同卫伉的观点，他带在身边的近臣都知道陛下的脾气，不会在此时跟他唱反调。

    但卫伉现在想到的不是玻璃，而是瓷。

    霍去病转身叫人去打水，听到这话，起身端过一只碗：“陛下赏你的。”

    忽然，他目光一顿，瞧着桌上的琉璃杯，这是方才他哥喝水的杯子。

    “瓦器？”刘彻挑了挑眉，若是别人说，他的不屑都要宣之于口了，但卫伉说嘛，就另当别论了。

    卫伉打了个哈欠：“困死了，也饿死了。”

    在场众人都期待地看向卫伉，尽管他们不觉得瓦器能胜过漆器，但说话的是卫伉，他们和皇帝陛下一样，翘首以待他能再次带给他们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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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林苑不像骊山离宫那么远，卫伉休息日仍然能回家，只是皇帝陛下不许他回去，这样在需要的时候，他就能立刻把卫伉薅过去。

    卫伉觉得他得跟皇帝陛下谈谈加工资的事情了，内朝那么多人，他们集思广益就是了，何必为难卫伉呢？就好像卫伉多懂税法多懂商业似的，可着他一个人问，能问出什么呢？他的半瓶子水已经把能倒完的都倒出来了。

    刘彻听他如此说，不由升起更多的期待：“可以，朕遣人去叫他们到长安来，你再等些时日。”

    而要从贵族豪商口袋里掏钱，当然得拿出令他们爱不释手的东西。

    上辈子旅游时，卫伉曾经手工制作过瓷器，对瓷器的制作过程有些了解，但如何能在大汉做出瓷器，他还得钻研一番。

    差点忘了，这时候瓷还不叫瓷呢。

    重获自由后，卫伉先睡了半天，直到觉得热了，他才迷迷糊糊道：“没冰了……”

    卫伉道：“嗯，陛下，我能见见会烧瓦器的人吗？”

    现在的瓷多从南方来，关中尚未建起瓷窑。卫伉记得，上辈子他知道的瓷器产地，貌似也都在南方，难道北方的土都不能制瓷吗？回去他得查查。

    众人都起身行礼领命。

    卫伉看向刘彻，他本来就是半瓶子水，想给每个人都解释清楚，也太难为人了。

    刘彻叫他近前，拍拍他的头，笑道：“你思虑倒多，长远计划有了，燃眉之急怎么办？”

    “有冰，是这会儿热起来了。”榻边有人回道。

    霍去病拿帕子擦擦他头上的汗：“先起来。”

    “我……”卫伉想说自己真想不出来，他要是做生意的材料，上辈子也不去做社畜了啊。

    卫伉又道：“陛下，现在外有匈奴，想大幅收税，得做个长远的计划，不能操之过急。”

    卫伉看了一眼：“奶？什么奶？”

    卫伉低头嗅了嗅，他从来都不喜欢牛奶的味道，对骆驼奶更没兴趣，他摇头：“不想喝。”

    以他现在的了解，大汉已经有了初步的瓷，尽管贵人们日常用漆器、金玉器更多，但皇宫里又不是只有贵人，因此卫伉见过一种青瓷。

    很快，刘彻就发现卫伉的确压榨不出什么了，现在如何推进商业税，促进商业发展，又不能扰乱农耕，还得靠他跟朝臣们，他才摆摆手，放卫伉自由活动。

    ……

    燃眉之急？卫伉嘀咕，皇帝陛下你现在就很缺钱了吗？也是，同时做那么多事，不缺钱才奇怪了。

    卫伉道：“这就是为什么朝廷要出规定，既要商人愿意做生意，又要让他们愿意交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