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十五 “斯净可以(2/4)

    就连说话这么简单的事都变得很艰难，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陈璟川你真没救了！”

    他们做过无数次，他每次在措施上都格外严格，女孩儿还开玩笑地问过他有没有想要过一个小孩子？

    费孑气的要疯，干脆一拳捶在他脸上：“为了个女人你至于吗？手不想要了？”

    他蹲在地上抱着头，脸和嘴唇白成了一片。

    真的不太适应，呛的直流眼泪。

    只是今天想试试，如果抽烟真的能消愁就好了。

    陈璟川眼神空洞，行为举止如同木偶人一样空洞，任由他把自己拉起来从阳台扔回卧室。

    费孑无声地叹了口气，本不想打扰他，却听男生忽然开口，声音轻轻冷冷的：“把机票取消了吧。”

    虽然陈璟川从来不抽烟，也最烦这玩意儿，但梁西卉现在可是要和别人结婚了……他冷静不下来也是人之常情。

    “……我靠。”他震惊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怒火，忍不住连珠炮似的为他打抱不平：“梁西卉他妈第一次来找茬的时候就说让你和她分开，还真以为能和那种大小姐走到底啊？白白浪费六年青春！”

    柏林校区的学生公寓很小，甚至有些逼仄，他把床让给了费孑，自己麻木的坐在床边上抽烟。

    以至于直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无比清晰的记得一切，那一晚打不通的每一个电话，和孟豫和短暂交流时说的每一个字。

    陈璟川没有精力来回答这句废话。

    从来没有。

    费孑从浴室出来见他正在抽烟，脚步一顿，意外倒也能理解。

    和梁西卉从高二认识到现在的六年，是他人生中最有意义，哪怕进了棺材也会想起来就觉得美好的六年。

    两个男生的呼吸声都有些沉，隔着大半个地球交错在一起。

    而分手是他提的，现在回去挽留除了让她为难以外还有什么用？

    那几乎是打碎和重塑陈璟川人生观的一晚。

    半晌，还是陈璟川先开口，只问了四个字：“是真的吗？”

    孟豫和同样只说了四个字：“她怀孕了。”

    做人不能这么既要又要，卑鄙无耻。

    孟豫和的声音很轻，回答：“是。”

    他冷冷地问：“你喜欢她？”

    “川子？川子！”特意赶到柏林的费孑把他从梦魇中拉了出来，用力捶了他两下：“你他妈疯了是不是？冷静点！”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

    他抓住他的领子，漆黑的眼睛里含着警告：“不许说她。”

    陈璟川平静地说：“她和孟豫和有孩子了。”

    陈璟川永远也没想过梁西卉会这么快走出这段感情，和另一个人结婚生子。

    他愣了下，忙问：“你不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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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砰’地一声摔在地上，陈璟川人生中第一次拿不住东西。

    陈璟川嗤笑：“你懂个屁。”

    陈璟川心脏重重落地，砸得发疼，站在阳台处的冷风一瞬间从呼吸道蔓延到太阳穴，针扎似的一突一突的——

    以至于他现在甚至觉得自己的那么一点傲气和坚持如果代价是彻底失去梁西卉，那究竟有什么用？

    以前试过这东西，不喜欢，梁西卉也很讨厌烟味儿，陈璟川便从来没有想过要抽。

    所以梁西卉是渴望结婚生孩子的吗？樱花树下站谁都美，她找别人也是一样的。

    碎裂的手机屏幕被他攥紧，鲜红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把梁西卉要结婚的消息告诉陈璟川时，他沉默了两秒就说要和自己一起回国，费孑知道，他大概还是想再去努力挽回一下——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这就是自己的回答。

    “什么？！”费孑惊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真的假的？”

    费孑话音刚落，就第一次瞧见了陈璟川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