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二十二 陈璟川:“(3/4)
“不是吗?”陈璟川说:“你一直在暗示我。”
今天这么黏人,刚才又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盯着他,自己如果还不明白那就有点不懂事了。
梁西卉:“……”
她莫名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该怎么说今天这比较特殊的情绪根本不是因为想做,想勾引他呢?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身体很爽。
梁西卉选择臣服于简单的欲望,低头捧住陈璟川的脸,撕咬他的嘴唇。
他轻笑:“和小狗一样……”
梁西卉的耳朵都红透了,她声音软软地问:“你今天怎么不装了?”
她搬来这里之后两个人都是睡在一张床上的。
本来陈璟川是要去睡客卧,但梁西卉刚来那几天就发烧了,他只能陪在旁边帮她物理降温,并且时刻关注她的体温,后来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一起睡在主卧。
后来她饱暖思/淫/欲,蠢蠢欲动的好几次他都没有答应,只是用别的方法帮她解决了……怎么今天就不装了,主动要做?
陈璟川已经咬开了她的扣子,低声说:“想你了。”
不知道是被亲的还是被哄的,梁西卉腰都软了,手指无力的抓住他的短发。
其实他看着冷淡,但一直很会亲,很会咬……
梁西卉想着还有正事没说,勉强撑着已经软掉的声音:“不要弄太久。”
她不想直接累的睡过去。
“放心。”他以为她是担心还打着石膏的手臂,轻笑着:“不会让你很累。”
大部分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但陈璟川是可信的。
他没折腾太久,一次之后就把梁西卉抱到浴室,头发挽起重新帮忙洗了澡。
不过干干净净的躺在床上时,还是快要十二点了。
梁西卉都有些困了,但心里还记得没说的正事儿,被陈璟川自后搂住的时候,声音有些含糊软糯的问他:“如果你最讨厌的人得了绝症,你会不会很开心?”
男人环在她腰间的手一僵,随即扮过她的脸:“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他之前开玩笑回答的最讨厌的人是孟豫和,但可没有半点这个意思。
梁西卉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声:“放心,我没误会你最讨厌的是别人,我的意思是……今天下午费孑来过一趟。”
“这事儿本来应该他跟你说的,二狱的工作人员打来了电话,说你父…赵青山,得了胰腺癌,晚期,已经申请保外就医了。”
陈璟川虽然不是医生,但从事的却是医疗相关的职业,应该更懂这个病意味着什么。
没有治好的可能性,说是绝症并不为过。
听着这个消息,他眉宇间只是浅浅愣了下,便没有什么表情。
“喂,”梁西卉戳了戳他,有意缓和气氛:“开心可以直接笑出来的。”
于是陈璟川也真的笑了下。
“所以你今天的不对劲儿是想说这件事?”他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她的头发:“傻。”
梁西卉鼓了鼓脸,琢磨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组织言辞:“我以前只知道你和你爸关系不好,他……打人,你检举他把他送进监狱都是对的,但没问过什么。”
“今天听费孑说了些细节。”
至于细节是什么,她当然不会傻到去重复那些听了都让人心里难受的回忆。
不过陈璟川也懂了。
她在心疼他,为他难受,所以今天才会变得恍惚回到了从前,分外黏人。
梁西卉见他不说话,窝在他怀里嘟囔着:“我以前是不是不够关心你?”
这是她很罕见的检讨自己,但陈璟川却并不喜欢。
“没有,我知道你不问那些是不想我去主动回忆不开心的事情。”陈璟川抬了抬唇角,笑意有种少见的凉薄,目光幽深:“其实如果你问了,会发现我没有想象中那么无辜。”
梁西卉一愣:“嗯?”
“我不仅仅是举报赵青山,”陈璟川声音淡淡的:“而是冷眼旁观,甚至引导着他去和那些瘾君子频繁交往,接触毒品。”
赵青山是个不折不扣的烂人,可他也不是什么真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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