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2)
白榷听他言语软化,虽然不信这魔鬼一样的大师兄真会对自己有半点思念,但这毕竟是好兆头,惊喜之下,攀住薛鹤尘袖子:“我那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后来越想越是后悔,自己真是鬼迷心窍,竟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已经知道错了,只要大师兄肯在师父面前替我美言几句,我往后一定为大师兄当牛做马!”
“你走便走了,千不该万不该,竟将师父的宝贝也一起偷走,现在就算我想帮你,恐怕也有心无力。”薛鹤尘眉头上挑,玩味地注视着她,“况且你如今翅膀硬了,还敢和外人泄露我教隐私,联合官府要剿灭我们在志南府的据点。这事师父已经知道了,你说说,如今谁能保得住你?”
白榷一听竟是这事,大笑一番,解释道:“大师兄放心,我给他们的是假地址!我对师父忠心不二,怎会出卖他老人家?此前宣扬那些事迹,也不过是替我血影教在中原扬威,让他们知晓我血影教的厉害罢了!”
其实是那地址写得模糊,一来怕对方过河拆桥,二则被发现也可以推说手滑写错了,三就是她对血影教恐惧甚深,为防发生今日的情况,所以事先留好退路了。
“还有那些宝贝……我也并不是有意要拿,现在都还留着,准备随时归还给师父他老人!”
薛鹤尘做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师小妹可真是蕙质兰心。”他口中这样说,手却趁她不备陡然一抓,将她左手手腕握住,拇指重重按在她腕间大陵穴上,白榷吃力之下,一声惊叫,拳头松开,一把白色粉末飘落出来。
“这是什么?”薛鹤尘抓起她的手腕,将留有毒粉的手掌举起,不解道,“师妹手中,怎么会突然多出一把‘鬼遮眼’来?真是咄咄怪事。”
他阴气森森看着白榷,手掌中却暗暗用力,白榷腕骨险些被捏碎,咬着牙关,才勉强没有尖叫出声。
“说,东西放在哪里了?”
薛鹤尘将她往面前一拉,白榷痛得泪花都要挤出来,连忙道:“在……在我腰间……一个口袋里……”
她虽然还有一只手能动,但若让她这手一探进怀中,就难免要想办法再暗算他,薛鹤尘也不顾男女之别,伸手摸向她腰中,片刻之后,摸出一个酒杯来。
薛鹤尘看着酒杯,嘴角含着丝冷笑,另一只手却再次捏紧,示意白榷交出剩下的。
白榷会意,连忙道:“那株百年魂邪草已经被我泡好了酒……只待七七四十九日满就可以饮用。酒的位置只有我知道,大师兄饶命!”
魂邪草三字一出,林夙察觉到身旁的叶连青身形微动,不由侧目。
场中几人都心知肚明,这人这番作为,不像是要替师父要回宝贝,反倒像要黑吃黑,暗中截胡的。
白榷既已答应,薛鹤尘自然不必再为难她,松开她的手,便让她带自己去埋酒的地点,
白榷唯唯诺诺答应,低下头时,眼珠却又活动起来。
她生平最怕的就是自己师父,只要他不在,哪里还怕别的?她脑中正思索应该如何逃命,谁知薛鹤尘冷笑一声,手中变戏法似的拿出一颗药丸,不由分说递到她唇边。
“吃下去。”
白榷这才想起还有这茬,这药的底细她再清楚不过,平时师父控制不听话的人都是用这个东西,一旦吃下这药,就必须以主人马首是瞻,唯命是从,否则必要遭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眼下想着的都还是如何反杀,怎么甘心吃下这药,见她不动,薛鹤尘冷冷道:“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白榷伸手将药丸接过,盯着药丸,心想若是光放进嘴里不吞下去,事后吐出不知可不可行?但万一这药入口即化,没有给她吐出的机会,她就死定了。
她皱紧眉头,磨磨蹭蹭半天,在薛鹤尘越来越有威慑力的目光中也只能将眼睛一闭,视死如归地把药丸往嘴里送去。
只能赌一赌试试了。
她尚未将药送进嘴里,忽然被什么东西重重打了下,手背一痛,再睁眼时,手已经空了。
药一落地就不知道滚去了何处,薛鹤尘见一旁竟然有人,忙凝神戒备,往树林中扫去,白榷死里逃生,自然大喜过望,虽然不知道这好汉是谁,心中还是狠狠感激了一番。
叶连青射完暗器便重新躲树干之后。
此时薛鹤尘此时正拉着白榷,一步步往树林中靠近。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林夙。
“我打不过他。”
林夙暗中叹口气。他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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