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3)

    “什么条款？”男人皱着眉，去给她拿桌上的联络器，诸如此类的东西，要她找出来给自己看，“发生了什么？你遇到事情可以直接问我啊？你觉得他们会比我更懂你的情况么？”

    他没打断，又要伸手去脱她的裤子。却被她忽然摁住。

    她仰头看着男人，有好多话想说，但注意到他不是一个脾气特别好的，所以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我身上没钱。”

    “第一百六十五条，不可以拒绝和其他等级异性的性交行为，违禁受处罚。”

    他看了一眼，没看到有和自己不一样的，“我知道。因为太稀有了，我们当然不可以随意地终结自己的生命。因为是新的等级，还有太多未知的事情，被叫去做实验，也可以理解。至于第三条，昨天那种情况，你要是没考过，我和你，就叫跨级性交。”

    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午本来要在世界频道注册个人账号的，因为要有符合条件的身份、联系方式、基本资料等信息，才能找工作。但她今天一点开，就看到了一百多条要她无条件认可的准则。一百多条，那么多，什么荒诞的都有。

    ……还有很多，很多条，把她的未来框定在一个很小的范围里。她不答应这些，就连基本的社会身份都不能被系统认可。

    “我本来……我本来要弄那些设备的。但是我看不懂他们给的那些条款，我想出门透透气……他们有些太欺负人了。”她不想说得这么可怜，本来今天心情很好的，找到了可以住的地方。对方还说不收房租。

    “我就想着，出去看看能不能赚点钱回来。”这件事在她嘴里表述出来，就像过家家一样简单。

    “你说的都是真的么？那些条款写出来真的很吓人。”她看起来稍微好些了，反抓住他的手也能逐渐松开。

    还好，他看了下她的胸部，没有乱七八糟的痕迹。

    她抬手擦了一下鼻子里的鼻涕，当然还有脸上的泪水，翻给他看，“第二十四条，不准自杀，违禁受处罚。”

    “不然呢？他们都不舍得让你死。”沉时抱起了她的大腿，要往上抬。四个小时，可能更久。他注意到女孩外阴上有红痕。自己做了两天都没这种情况，“痛不痛，他们消毒了么？”

    温阮出去走了大半天，还是觉得这些条款太奇怪了，没办法理解。

    “先让我看看私处的情况。我刚刚没看到系统提示，不在监视条件下，我不知道他会对你做什么。那些人手脚不干净……你会受伤的，或者生病。下次不要什么都不说就跑出去了，你想和别人做我没意见的。”

    听她这么说，沉时就完全知道发生什么了。更生气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生气，抓她衣服的力气都变得更大，拉了几下见她不肯松手，干脆直接把她拉到沙发上，非脱下她的裤子不可。

    实际上这些条款还有另一种解释方法，但她现在肯定接受不了。

    她力气小，拗不过他，没几秒钟裤子就被他脱干净了。她会觉得丢人，眼睛红红的，应该是做错了事情，在说话前把裤子口袋里的几百掏出来，递到他手里，毫无逻辑地解释，“他说一个小时一百，最低要弄四个小时。”

    “第七十六条，不可以拒绝官方派遣的性交实验，违禁受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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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了多久？都碰了哪里？”他半跪在她脚边，一只手拖着她的内裤往下拉。不知道为什么会用这样的口吻，问这样的话。真是莫名其妙的男人。

    沉时真是气得没话说了，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把她脏兮兮的内裤丢到一边，问，“这是你想要的么？出去这么久，就是为了找一个陌生的男人做这种事情？我是死了么？还是你觉得我没钱，付不起这几百？”

    “别看了……我还没洗干净。”她不想被他看见。

    温阮觉得他肯定是误解了，有些难过，眼睛忽然红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