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妖人(2/5)

    “猪油渣，猪油糖！走，带上几串爆竹，祖母带你们炸恭桶！”

    奴婢们穿着喜庆的宫装曳撒，静候在殿门外。

    “贞儿，衣衫你慢慢做，做到八十岁，也来得及。”

    万贞儿捂脸，身后传来皇帝温柔清越的声音。

    此时忽听到外头奴婢提醒说皇帝回来了。

    二十厘米，当真是天赋异禀

    “别闹，好好量。”万贞儿抬起头，撞进他依赖眷恋的眼睛里，无奈轻轻掐他腰。

    万贞儿正在午睡，酷暑难耐，她早早换上沁凉的珠衣，寝殿里冰盆都放了好几个。

    万贞儿欣喜起身，急急忙忙让人多准备冰盆来，皇帝怕热。

    “隔着衣料，量不清”皇帝哑声解释。

    皇帝没有说话，依旧在奏疏上奋笔疾书，可她余光瞥见他的喉结上下极速滚动。

    打从那日起，周太后成为紫禁城里最顽劣的孩子王，带着两个小殿下招猫逗狗，御花园莲池里的鱼都吃光了。

    万贞儿回过神，一抬眸，忽而与小深照面了。

    她用的是明代营造尺，六寸三厘，大约二十厘米，中原成年男子平均长度约为九厘米到十五厘米，立时超过十八厘米都不多见。

    紫禁城里但凡能结果的花木，只要能吃，就等不到果子全熟透。

    她承认自己对皇帝有些病态的独占欲。

    他也不恼，松开手，继续让她量。

    苏醒后的状态压根量不准，一会一个数字，许久之后，万贞儿才红着脸，把软尺收了，站起身，背过脸，没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耳尖。

    刻意将立裆留到最后丈量，这是裁衣必备，无论做长袍还是亵裤，从腰到裆必须量准，否则穿着不是勒得慌，就是松垮垮没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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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们哪会知道，他们的噩梦才刚开始。

    万贞儿莞尔，大大方方低头看软尺，忽而愣了愣，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定睛看了一眼，那不是沉睡的状态。

    周太后带着孙儿们用爆竹炸恭桶，将恭桶炸起老高，笑哈哈拍手。

    他的身材她太熟悉了，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可她偏要这样一尺一寸地量。

    她的眼眶忽然红了，仰脸回吻。

    万贞儿红着脸蹲身，忽地皇帝的龙袍敞开，中单落下。

    成化十二年，六月二十五。

    韩嬷嬷与伺候两位小殿下的奴婢一个个脸都黑了，却敢怒不敢言。

    “贞儿，你可满意？”皇帝的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笑意。

    她的动作僵了一瞬。

    在她掌心里慢慢苏醒，她的手指羞的缩回来，手里的软尺差点掉了。

    周太后带着两个孙儿在紫禁城里疯跑，欢喜的跳起了最喜欢的舞，忒欢喜，两个孙儿是唯一夸她跳舞好看的。

    陛下正在内殿临幸皇后娘娘，一时半会舍不得离开，奴婢们不敢打扰，只静静守岁。

    她鼻子一酸，偏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汪直与怀恩在闲聊，怀恩颇为赏识汪直，不吝赐教，二人相谈甚欢，聊起政见，更是滔滔不绝。

    万贞儿的脸腾地红了，攥着软尺，转过身来瞪他，他眉眼含笑，哪还有半分皇帝的威严。

    窗外夜色瑰丽，漫天焰火璀璨耀目，万贞儿与皇帝在拥吻中，迎来成化五年新春。

    “贞儿，朕的每一寸，都只属于你。”皇帝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十指穿过她的指缝，带着她一点一点往下。

    她咬了咬唇，重新捏住，仔细丈量。

    皇帝的身量每年都有细微变化，从少年到男人，他的肩都不在内收，而是愈发坚实宽阔。

    “再量一次。”

    段英揣手，偷眼瞧见荀葇搓手，闷声抓过荀葇的手，藏进袖子里。

    万贞儿羞红脸，她指尖捏着软尺，刻意避开最中间那个位置，只量了外缘的弧度，可即便是这样，她的手背还是触碰到沉睡的山丘。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被他一把拽入怀中，低头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贞儿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