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党羽(4/5)
她想带着汪直,为全天下弱女子劈开这浊世束缚,即便注定失败。
“贞儿,看我。”朱见深哑声提醒。
皇帝蛮横吻她的眼睛,只准她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人。
“贞儿我想要”
皇帝闷闷的声音,带着这几个月来一贯的委屈声调,一连好几个月不能碰她,他早就憋的一肚子委屈。
外袍与中衣褪去,皇帝忽而愁眉紧锁,急得满头大汗,伸手撕扯。
夏日炎炎,万贞儿在华袍之下,只穿着一件最贴身的主腰,形似后世的背心。
两条细细肩带挂在肩上,却是开襟的,两襟缀着几条细细的带子,在身前交叉系住,紧紧收束着腰身,领口开得很低。
她的主腰,是用极薄半透明的绡纱做的,能描出轮廓,却描不分明,半遮半掩之间,比一览无余更
隐隐约约半遮不住,皇帝都能看见。
他的目光落在她肩上,落在那两条细细肩带上,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肩带,肩带滑下来一截,挂在臂弯处。
女子会在主腰上绣精美的花,绣给那个解带子的人看,只给那个人看,她的主腰没绣别的,只用明黄丝线绣了一个字:濬。
皇帝似乎颇为受用。
“贞儿”他手臂撑在她身侧,声音闷在她颈后、腰上,一点一点地往下吻。
“贞儿,我忍不住了”他喊她,声音哑了,手指从她肩上一路滑到领口。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尖,轻轻含住,她的身子一软,靠在他怀里,双手攀上他的脖子。
万贞儿回过神,才发现她已被皇帝抱道龙榻上,三两下除了隔开二人的衣衫。
帐子里的空气越来越烫,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主腰的带子全被扯断了,两襟散开。
他的指尖是热的,每经过一处,涟漪一圈圈荡开。
一整晚,清醒与昏沉交织往复。
万贞儿累极了,半梦半醒的眼皮都睁不开,此时她靠着他坚实的胸膛,懒懒的窝着,整个人都贴向他,两个人之间一点空隙都不留。
他的汗滑过他英挺的眉眼,落在她细白肌肤上,万贞儿咬唇细声回应他,软软的哼,惹他一尝再尝。
天将破晓,万贞儿累得睁不开眼,微微弱弱的抗拒:“不要了,濬郎…不要了好不好?”
她躲着他,哼哼唧唧哭泣,皇帝吻她的眼泪,忍着不上不下的难受,咬牙离开。
到底是舍不得她难受半分,即便他此刻再难受,也不想吓坏了她。
朱见深搂她在怀里,边吻她边温声细语安慰:“姐姐乖是我不好嗯…”
万贞儿疲累的闭上眼睛,她的手指松开褥子,依偎在皇帝怀中,听着他狂乱的心跳,很快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皇帝用暖暖的了事帕子,在为她擦拭她的身子。
窗外月色朦胧,照着一室缠绵,夜还很长
成化三年,腊月二十八,雪后初霁。
今日天朗气清,趁着皇帝在懋政殿召见内阁大臣,万贞儿悄悄溜达到文华殿里。
“娘娘,两位小殿下在读书,陛下若知道您又来打扰殿下们,定又要罚您抄书了。”
荀葇跟在蹑手蹑脚翻墙的皇后身侧,苦口婆心劝说。
“三岁不到的孩子而已,成日里读书都读傻了,今日天气好,日头也柔和,正好带他们去御花园放纸鸢。”
今日为皇子上课的是内阁大臣商辂,万贞儿闪身躲在小轩窗下偷听。
“烟霄微月澹长空,银汉秋期万古同。几许欢情与离恨,年年并在此宵中。此为白居诗作。”
“两位小殿下且谨记在心,牛郎与织女并非是寻常男女,而是阶层,牛郎与织女违背阶级铁律,是底层对上层的僭越,权力对异类的绞杀!”
“银河从不是阻碍小情小爱的桥段,而是不可逾越的阶级壁垒,神与人、贵与贱、秩序与叛逆,天生对立。”
“织女是天帝之女,代表天界秩序,高高在上的统治阶级,牛郎是凡间放牛郎,家境贫寒,代表底层,是被统治的泱泱万民!”
“鹊桥相会,本质是权力者的施舍,阶级与权力的掠夺,是为让弱者彻底屈服,接受既定命运的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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