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成亲(2/5)

    “太子殿下，时辰已不早，奴婢也该回乾清宫复命，奴婢告退。”曹吉祥躬身，幸灾乐祸看向半死不活的万贞儿。

    “有劳，曹公公。”

    她压根比不上东宫里那五个未来东宫姬妾尊贵。

    “奴婢遵命。”怀恩垂首，不卑不亢踏着一地碎尸烂肉，恭送曹吉祥。

    曹吉祥眯着眼睛随说一句：“杖责八十，一下都不能少，死了也要打！”

    接连传来奴婢痛苦的呕吐声。

    “呕”

    别以为他不知道，万贞儿这贱婢瞧不起曹家人，当年宁肯躲在冷宫里吃苦，也不愿意嫁入曹家。

    行刑太监赶忙取出个药瓶，撒了好些药粉在万贞儿狰狞伤，这才退开。

    今日虽无法要万贞儿贱命，但必须让她半死不活，方能勉强泄愤。

    “万宫人，定还有气儿。”牛玉语气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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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刑太监数到四十的时候，储五儿彻底没了声息。

    储五儿早已被打得扭曲变形的尸体被拖下去，她的脊柱都被打断，拖出几步，竟断成两截。

    他话说得模棱两可，能在褫衣庭杖酷刑下还能喘气的奴婢，万贞儿是第一人。

    万贞儿只不过是罪奴出身，是奴婢中最低贱的，在东宫里没人比她的家世出身更低贱，她一辈子都不可能翻身。

    万贞儿趴在刑凳上，臀腿一片血肉模糊，鲜红的血顺着凳子腿流到青石板上，汇成一滩。

    行刑太监探了探她的鼻息，对曹吉祥摇了摇头：“回曹公公，宫女储五儿已咽气。”

    朱见深压下狂怒，不疾不徐开：“怀恩，替孤送送曹公公。”

    她也配羞辱曹家？

    她快死了，曹吉祥这老阉狗出自监军太监，孔武有力，方才下了死手。

    刑杖继续落下，打在已经死去的尸体身上，发出沉闷声音。

    万贞儿被突袭而来的重重廷杖打得痛不欲生。

    血淋淋的肠子和一堆内脏哗啦一声四散掉落在地，还冒着丝丝热气。

    “啧！怎么回事？小德子，你没吃饭呐？”曹吉祥冷不丁凉飕飕说一句。

    至于她能活多久牛玉不敢说，若无曹吉祥从中作梗，万贞儿定能活下去，可曹吉祥显然不想让万贞儿好过。

    “废物！看着咱家如何掌刑！”

    每年紫禁城里惨死最多的，就是万贞儿这种低贱罪奴。

    另一边，储五儿的八十杖才打到二十九，她已经叫不出声，只是发出嗬嗬濒死般的虚弱喘息，很快连微弱喘息声都听不见了。

    可恶的曹吉祥，别让她熬过今日死劫，否则她定与他不死不休！

    “继续。”

    害得他被人嚼舌根，今日抓住良机，岂能放过她？

    他话音刚落，掌刑的太监忽而加快速度，却依旧在装样子。

    曹吉祥越看越怒，眼看杖刑快结束，气得站起身来。

    万贞儿眼前一黑，只觉得后背脊梁骨都被打断了！她痛苦不堪咬紧牙关，还不如一刀给个痛快！

    她的额头上全是冷汗，脸色惨白如纸，但神志还勉强清醒。

    此刻储五儿臀部的皮肉完全被打烂，露出森白的骨头，被生生打断的骨头茬戳出模糊血肉，断裂成碎片。

    除去前头三十七下假把式，她只承受了曹吉祥拼尽全力的三大板子酷刑，就已生不如死。

    直到八十杖打完。

    “三十八、三十九、四十，刑满！”太监气喘吁吁吆喝。

    她颤抖着想撑起身子，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地上留下一道长长血痕，两个小太监提着水桶过来冲洗青石板，血水混着黄白尸浆染成血河。

    他岂会看不出行刑太监对万贞儿手下留情，此时见那太监愈发敷衍，曹吉祥愈发不满。

    曹吉祥怒骂着一把夺过廷杖，咬牙切齿狠狠砸在万贞儿身上。

    待奴婢们全都走远，站在墙角的牛玉满眼愧疚走到太子跟前：“殿下恕罪。”

    曹吉祥是练家子出身，他那三大板，足以要她性命，左不过就是这两日的大限。

    方才那几十下杖打，简直就是在弹棉花，此刻才是酷刑的开端。

    万贞儿的四十杖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