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秘密(2/3)

    只能是姐姐。

    她准备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压根没机会派上用场，否则她定会羞愤而死。

    那时她的手温暖而柔软，那双手在他发烧时抚过他的额头，在他做噩梦时轻拍他的背，在他练字时纠正他的握笔姿势。

    暗夜里，朱见深赤脚走到屏风后，刺骨寒意却无法浇熄心头的燥热。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却无法阻止那些画面在黑暗中涌现。

    他想起白日里那人讲解时的神情。她明明比他羞怯，却强作镇定，耳根却泛着不易察觉的粉红。

    这念头如一道惊雷劈开他的理智，他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如擂鼓。

    这种联想让他感到罪恶，却又无法控制。

    是夜，朱见深辗转难眠。

    万贞儿弯唇一笑：奴婢多谢殿下恩典。”

    湖丝被褥滑腻的触感，今夜却如芒在背，白日里那人讲解春宫图的温柔声音，在脑海中反复回响，挥之不去。

    不！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它强烈而迷乱。

    永远只能是姐姐！朱见深垂眸，在心底不断告诫自己。

    太子站在烛光中，脸上光影交错，神情复杂难辨：“无论将来如何，你永远是孤的姐姐。”

    而现在，那双手在讲解男女之事时，微微颤抖，翻动那些露骨的画页时，指尖泛白。

    今日之事，对她而言不啻为一场考验，庆幸太子年少，还能糊弄。

    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些狎昵的春宫画，画中女子的脸与那人面容重叠在一起。

    当她翻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图画时，浑身都在发抖，却依然保持着平和的语调。

    如果如果那张讲解经书的唇，能……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朱见深无奈坐起身，却发现寝衣已被汗水浸湿，贴在胸膛上。

    那个羞涩愤怒的少年，终将成长为偏执的帝王。

    无济于事。

    万贞儿踏出殿门，看见怀恩赞许惊讶的眼神，显然他没想到这尴尬的差事，竟能如此迅速完成。

    如果…如果那双教导他写字的手，能轻抚他的身体……

    他想起那人讲解时平静的侧脸，想起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回到小隔间里，万贞儿终于松懈下来，有气无力扑倒在床榻上，身上仍在微微发抖。

    少年翻身，将脸埋入枕头。

    艰难将理智拽回，朱见深从床上弹坐起来，汗水已浸透寝衣。

    万贞儿转身回眸。

    朱见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回到床上。他闭上眼睛，试图背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以平静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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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春宫图上的陌生男女，而是而是他和那人。

    他想起那年在西内冷宫里痛苦煎熬，宫人们都避之唯恐不及，她一次次坚定牵起他的手安慰他：“殿下别怕，奴婢会永远陪着您。”

    朱见深察觉到此刻自己身体起了可耻的变化，他羞愧难当，却又无法抑制脑海里身临其境的想象。

    她未曾预料，今夜种下的种子，将在未来开出怎样出人意料的花朵。

    禁忌的念头一旦生发，就如野草般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