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布满了整个机箱。

    中药、西药中的大部分成分都提取于草本植物,技术成熟。

    药物提纯的应用相当广泛。

    他们三个人加上另外两个老警员,将魏荣林家翻了个底朝天。

    “卢见悦说她是来支教的大学生。专业说不定和药剂学有关,打电话去她的学校查一下。就算学的不是相关专业,初高中也学过蒸馏、萃取。”闻铮铎平静地说道。

    “什么屠夫啊!”村民笑着说,“魏老三是魏家最没本事的儿子,没人接济就吃了上顿没下顿,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他也就偶尔从屠宰场弄点人家不要的边角料诓那些冤大头!”

    刘文艳也比想象中要机敏,不像农村妇女。

    这些人的本能反应都没有在死者身上体现,所以他们当时定性就定的谋杀,已经认定了死者口中的黄花菜是在死者死后被凶手塞进口腔中的。

    这个他们也猜测过。

    穆扶奚摇摇头:“你之前说过,黄花菜只是萱草的一种,也就是说萱草还有其他品种,会不会村里还有人在种植其他品种的萱草,凶手是用那种萱草毒杀的魏荣林,只不过在知道刘文艳种了黄花菜,且全村只有她种了黄花菜后,合理利用了这一点,打算嫁祸给她?”

    闻铮铎当即想到:“提纯了再投呢?”

    穆扶奚看着拖板上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血痕,也觉得不像是一个人能流出来的量,还有不同程度的风干迹象,至少长年累月、前前后后运五六具尸体才能把拖板染成这样,便问那名村民:“他是屠夫吗?”

    这两个疑点一直在他心中盘桓,令他耿耿于怀。

    这年头还在用这种早该被淘汰的工具运输吗?

    他走过去看了眼后面载物的机箱,边角的缝隙里积了许多灰尘。而板材上锈迹斑斑,红棕色的杂质铺了一层又一层,和干涸的血迹状态相近。

    死者身体上无外伤,基本上可以断定死因和毒物有关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可能,因为黄花菜的毒性在萱草里面算是最轻的了,那些五花八门的大花萱草毒性更强。”白明庭顺着他的思路试着推理,“那就可能是卢见悦为了杀害丈夫,偷偷种植了其他品种的大花萱草,对魏荣林投毒并试图栽赃给刘文艳。也许她们之间的妯娌情根本不像她描述的那样亲近。”

    白明庭当即打了个响指:“对啊,卢见悦可以怂恿刘文艳种植黄花菜,她从刘文艳那里收。所以我们现在在夫妻俩的家里搜一下有没有蒸馏、萃取之类的实验工具,就能掌握卢见悦杀夫的证据了。”

    兴许会和村里疑似存在的代/孕案有关。

    罗宝兰的布鞋上有泥,不久前去过地里。

    萱草花是母亲花。

    硬是唱出了一团诡谲的谜云。

    只不过凶手手法粗糙拙劣,以为凭这样打个掩护,误导一下警方的视线,就能够瞒天过海,反倒弄巧成拙,生出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来。

    动物血吗?

    三个女人一台戏。

    “不对。”听白明庭这么一说,穆扶奚马上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要怎样投毒才能让魏荣林自主服用呢?假如想让魏荣林死于秋水仙碱中毒,必须得让他生吃黄花菜或是大花萱草,摄入到致死量为止,那食入的必然非常多。黄花菜是可以吃的,但像他们这些有生活经验的村民一般都知道要煮熟了吃,焯水食用就丧失毒性了。所以说生吃黄花菜看似比生吃大花萱草靠谱,实际上也不太可行。”

    他正准备喊闻铮铎和白明庭出来查看,旁边有看热闹的村民嚷嚷道:“离远点!别沾了晦气!魏老三经常带猪啊牛啊羊啊到镇上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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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扶奚没有跟着两人进魏荣林家,在屋外转了一圈,发现屋外停着一辆拖拉机。

    白明庭不太明白穆扶奚说的刻意是什么意思,询问道:“你是指凶手往死者口中塞的黄花菜,被赋予了特殊的含义吗?”

    穆扶奚见闻铮铎和白明庭一前一后走进魏荣林家,心里不知为何有种依然不对劲的感觉。

    穆扶奚心里虽有疑惑,但摸不着头绪,先把这件事记在了脑袋里。

    “走吧,进去。”闻铮铎言简意赅地下了命令。

    里面要么有事,要么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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