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好在没有人特别注意他这个角落。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

    男人立刻站起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雀跃，“下班了？”

    无赖！流氓流氓！

    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林鹿浑身一颤。

    这次男人异常听话。

    江野站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老婆。

    一个不傻的人，会放着亿万家产不要，跑去学体育？

    都怪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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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洁室里，男人正坐在那张旧椅子上，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地面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刚下过雨还是谁泼的水。

    “呼……你……你让我休息会儿……”

    “没有人看到了，”江野又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嘿嘿嘿……”

    两个人一前一后溜出保洁室，穿过堆满空酒箱的狭窄走廊，推开酒吧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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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

    可待少年刚走近，那双眼睛霍然就睁开了——亮晶晶的，没有半点睡意。

    江野那个人，骄傲是真骄傲，脾气差也是真差，但绝对不傻。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深夜，酒吧的喧嚣终于渐次平息。

    他往前一步，滚烫的身体贴上来，从背后环住林鹿的腰。

    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在酒吧里跟个小服务员拉拉扯扯？

    他快步走向员工通道，推开那扇不起眼的门。

    林鹿把最后一个杯子擦干放回架子上，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下班了。

    他环顾四周。

    江野跟在少年身后，步子迈得很大，却很稳，紧紧回握着老婆的手。

    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笑，“又没人追我们。”

    这样看着倒一点也不傻。

    直到巷子拐了个弯，彻底看不见酒吧那扇后门了，林鹿才终于停下脚步。

    时机正好。

    江野开口，声音低低的，“好了，没有人了。”

    最后一拨客人摇摇晃晃地离开，震耳的重金属音乐换成了舒缓的爵士，灯光也调暗了许多。

    他抬眼看向员工通道那扇紧闭的门，刚才江野就是被那个小服务员拉进去的。

    巷子很暗。

    “老婆……慢点……”

    只有远处一盏路灯勉强照过来一点昏黄的光，勉强勾勒出堆在墙角的垃圾箱和废弃家具的轮廓。

    “老婆。”

    他立刻松开手，退后一步，乖乖站在那儿，眼睛却还一眨不眨地直勾勾盯着林鹿。

    鞋子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林鹿牵着男人的手，走得很快，到后面甚至小跑了起来。

    头向后仰，抵着斑驳的墙面。顶上那盏孤灯的光，顺着他挺直的鼻梁和紧闭的眼窝流下来，在下颌处收成一道利落的阴影，五官显得格外深邃英俊。

    下巴轻轻搁在少年的肩头，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林鹿小声说，牵起他的手，“走，从后门。”

    夜风瞬间涌进来，带着巷子里特有的潮湿和凉意，冲散了身上沾染的酒气和烟味。

    那眼神太专注，太灼热。

    周奇在心里默念这个称呼。

    那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某种炽热的情绪。

    他松开男人的手，双手撑在膝盖上，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少年后背的白衬衫湿了一小片，贴在清瘦的脊背上。黑色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着红晕。

    周奇越想越觉得蹊跷。

    ……

    要不是……他在里面做那种事情……

    林鹿没理他，偏了偏头，脸色羞红，只是速度更快了。

    野哥……

    巷子里很安静。

    他喘得很急，胸口剧烈起伏，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见领口处那截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

    林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别开脸，继续平复呼吸。

    他和江野认识很多年了，虽然算不上多好的朋友，但也算了解。

    他推了推肩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呼……你……你让我休息会儿……”

    林鹿脱下那件黑色小马甲，随手搭在手臂上，只穿着白衬衫和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