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2)

    与此同时,将沾血线抽出来。

    这种时候还在调情,不免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他是怎么做到一边这么温柔,一边这么冷血的

    “这样吗?”傅洄开口:“说不定某人还会去提名夜。”

    “啊,”季未夭声音拖长了些,“某人这么忙,能不能有空啊?”

    傅洄很配合:“某人当然有空。”

    季未夭哼哼了声,“可是某人今天不回家,都没空跟我说声啊?”

    老婆是兴师问罪来了。

    傅洄乖乖的,再次认错:“本来打算回的。”

    视线扫过季常河:“不过现在看起来可能不行,本来打算忙完和你说。”

    随即,轻声问:“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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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俩能别调情了吗!!!

    “当然——”季未夭拉长声音,而后笑了下:“没有。”

    “你是不是很忙?我听你那边好吵,我打扰你了吗?”

    傅洄:“没有。”

    虽然对方这么说,但季未夭还是:“我先挂了吧,等你忙完了再说。”

    傅洄应了声,“早点休息。”

    “你也是。”

    傅洄:“你也是。”

    “你也是。”

    傅洄轻笑:“你也是。”

    对面拖长音:“你~也~是~”

    傅洄也跟着学他。

    两个人乐此不疲地玩了好几轮低质对话。

    留得一群人在冷风中懵逼:“”

    这还是傅洄吗??

    过了很久,男人终于把电话挂断。

    他笑意收敛,转头看向季常河,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可以继续了。”

    再次询问:“是什么感觉?”

    能有什么感觉?

    恐惧,害怕。

    疼痛甚至都被掩盖。

    季常河声音颤抖:“就,就害怕,觉得,觉得要死了”

    银针再次扎下,这次比以往更加深陷!

    “尖锐!很尖锐的疼痛!”季常河很想无视,但根本没法无视,说话声音都在颤抖:“线在肉里走,整个伤口都在开合,很痛苦”

    “我求你了,求你放过我”

    季常河面色苍白,眼泪横流:“求你送我去医院,我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受不住了。

    这种年纪都受不住。

    那季未夭当时那么小,那么绝望

    被这么对待时,他也会这么求饶吗?

    可能不会,季未夭不是一个善于开口的人。

    他或许连哭都不会。

    傅洄闭了闭眼,极力按捺住情绪。

    再次睁眼,看向季常河:“你最好祈祷自己可以死刑。”

    “不然。”

    他的眼睛黑沉沉地,靠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接下来,傅洄不顾对方的哀求,用针把他伤口缝合。

    走线狰狞,线头杂乱,鲜血沾满手指。

    傅洄厌恶地丢下手中东西,无视季常河的恳求,转身离开。

    他坐在车内。

    深吸了口气,随后才摘下手套,抬起胳膊。

    掌心的刀伤还在渗血,他想着季未夭和自己说的话。

    确实是这样的。

    刀子割开皮肉,起初有点痛,但后面就只剩下刀刃冷意。

    他轻轻闭上眼。

    咬紧后槽牙。

    老婆

    回到公司路程有两个小时,傅洄依旧调理不好。

    所以,他食言了。

    他没办法早点睡,他甚至一夜没睡。

    这种糟糕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次日傍晚,直到沈特助送来了个快递盒。

    “傅总,”沈特助递过去:“是私人快递,没写是什么。”

    傅洄伸手接过。

    撕开包装,快递盒上贴满了可爱贴画,还有封口贴。

    打开的瞬间还香香的。

    傅洄看到里面的东西微微抬眉,拿出来。

    是一只小小的棉花娃娃,还有很多衣服。

    毕竟是官方娃娃,神韵抓得还是挺像的,尤其是眉眼很像季未夭。

    沈特助哇了声:“好可爱。”

    傅总缴械投降。

    确实好可爱

    所以在当季未夭打开房门,看见自家老公拿着棉花坨子的时候还愣了下。

    傅洄单手都快比娃大了。

    但是他依旧一脸严肃的,给娃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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