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不困。”余旧抓着林故渊的手腕, 细嫩的脸颊蹭了蹭掌心, “你画的是什么啊？”

    弄辆全新的自行车对赵华旺而言并不是难事，但无疑会加重“林大牛”的心理负担，二手就轻多了，尤其是一辆坏了的二手。

    林故渊头回碰两个轮的车，一路半推半骑，车身晃悠，车轮压的线歪歪扭扭，蚯蚓似的，但好歹没摔。

    “怎么了？”林故渊干燥的手掌贴住余旧的半张脸, 拇指指腹在他卧蚕处轻轻抚弄，“困了？”

    热意消退，余旧弯腰取了碗筷，大声宣布开饭。

    自行车并非崭新，外观略旧，不过功能完好，余旧猜不准是林故渊借的抑或买的二手。

    锅盖揭开，此刻角色调换，变为余旧让林故渊尝尝味道了。

    林故渊夹起碎鱼肉，炸鱼的面衣浮浮囊囊，鱼肉紧实弹牙，大酱掩盖了鱼的腥味，只剩下咸鲜。

    满室寂静，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余旧沉默懊恼，听清余旧说了什么的林故渊沉默反思。

    林故渊被余旧推着靠近灶沿，背后的双手传来催促之意：“打开看看？”

    林故渊心知他藏了事，没进行揭穿，暗暗推测大概率是买的鱼死了。

    余旧提及自己买了鱼，林故渊浑然不觉，问他想怎么吃。

    余旧看图纸的目光不由自主挪到了林故渊的脸上, 一时发起了呆。

    林故渊洗了手, 见床上的人蜷成了虾子, 遮遮掩掩的。

    “饿不瘪。”林故渊腰腹收紧，肌肉的轮廓隐约浮起，顶着余旧的掌心。

    成就感熏得余旧飘飘然，脸颊发热，他抬手捂脸，嘴里谦虚：“是婶子教的方法好。”

    “煮面好了。”余旧手掌贴着林故渊平坦的腹部，“煮面快，别饿瘪了我的腹肌。”

    “我不管谁管？”林故渊仍在笑，“岁岁，不用不好意思。”

    不对！

    “到家再说吧。”余旧扭头转移目光，一秒露馅。

    余旧突然如遭雷劈，满脸沮丧：“林故渊，我忘记煮饭了。”

    林故渊刚洗过澡, 头发微微湿润，带着热气的皂香长勾子似的挠人。

    余旧穿越前骑过不少共享自行车，踩了两下找回感觉，熟练地落脚刹车，反身示意林故渊：“你来，我瞅瞅你骑得咋样。”

    许是最近吃得比较营养，余旧落水病的那一遭全补好了，十八岁的年轻身体跟烧红的炭似的, 经不得一点撩拨。

    “一个小玩意儿，具体的用处哪天我做好了再告诉你。”林故渊将铅笔笔尖向上插进做笔筒的罐头瓶里, 贴着余旧脸颊的手捏捏他耳垂，“我去洗个手。”

    锅里的鱼煮过了火，鱼肉散烂，全无卖相可言，闻着倒挺香的。

    吃了面, 离入睡尚早，洗漱后林故渊削了支铅笔画图纸，房梁上悬的白炽灯被余旧换成了新的，照得发丝透亮, 高挺的鼻梁在面中投射出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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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活着，那余旧藏的——

    “很好吃。”林故渊真诚夸赞，“岁岁好厉害，第一做鱼就这么成功。”

    做红烧鱼时的香味已经散了，林故渊看见了厨房里在水盆内游荡的鱼。

    林故渊忽然笑了，余旧破罐破摔，索性整个躺平，瞥眼林故渊叫他别管。

    “没事。”林故渊笑着揉揉余旧的脑袋，“现在煮也来得及。”

    “赵叔送的。”林故渊下了自行车，扶着余旧坐稳，“他听宋师傅说我没租房子，每天往返，今天中午到修理铺找我，叫我下了班上他那一趟，我进了收购站才知道他帮我收了辆二手自行车。”

    彻底进了村，要面子的林故渊不愿骑了，推着自行车和余旧往家走。

    余旧捂着裤子躲林故渊的手，情急之下口吐真言：“你每次都不做到最后！”

    “行了行了，摸到你有八块腹肌了，省点力气吧。”余旧口是心非地攘了攘林故渊的腹肌，“我的鱼再不出锅得成黑暗料理了。”

    余旧闭着嘴巴不吭声，他的力气在林故渊手里失了效, 被强行正面朝上。

    “肚子疼吗？”林故渊语气有些慌乱, 怀疑余旧晚饭吃撑着了, 掰着他的肩膀要看他的神色, “还是其他哪里不舒服。”

    “嗯，记得用热水。”余旧耳垂酥痒，林故渊的手指仿佛带电, 摸哪哪起反应。

    林故渊领了赵华旺的情，自己修好链条与脚蹬，维修材料是从修理铺的废弃仓库拿的，象征□□了五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