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余大伟扔了张大花的头发,愤愤呸了一口:“让你别成天呵村里的女人瞎唠,你非不听。我们结婚二十几年了,我啥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林故渊奔跑的姿势使余旧联想到了草原上的狮,雄伟矫健、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今晚大概有雪。”经验丰富的老人观察天色,“跟往年下雪的日子差不多,你家的柿子咋还不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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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旧一时半刻寻不到良机进他们屋探查炕底,只能暂时搁置。至于余安和夫妇住的房间,他早翻遍了,一无所获,余大伟不愧是属老鼠的,东西藏得真深。
害死余安和夫妇的是余大伟与其同伙,张大花他们均具备不在场证明。让余旧住杂物间是因为余勇、余谋两兄弟要各占一间房;故意不叫余旧吃饭,是余大伟提的,张大花附和。
简单的三个字,余旧心下大定,他点点头,望着林故渊往村里去。
哼哼,卖不了几个钱?他余大伟等着傻眼吧。
嗯?好轻松!
“张大花想摘院子里的柿子,你帮我找狗蛋传个话,让他叫几个小孩轮流上我家盯着,张大花动手了第一时间通知我。狗蛋在村口的杨树那。”
不知道原来世界的他和林故渊咋样了,如果他俩双双噶了,热搜大概得炸。
一直守着不是个办法,余旧擦擦眼角,决定搬救兵。
原身的死是余家人共同造成的,当然,不包含余英英。小姑娘在余家不过一尊泥菩萨,她的善良,不足以撑起余旧的一片天。
余旧裹着棉袄坐回了柿子树下,天越来越冷了,估计快下雪了吧。
哎,日子一天天怪充实的,余旧搓着空落落的手,有点怀念手机了。
的确,嫁给余大伟以后虽然日子过得穷酸,但余大伟从未和其他女人有牵扯,两人经常拌嘴,打架倒是头一回。
算了,明后天再摘,她有两儿一女,余大伟不帮忙,十号卖了柿子,赚的钱她全自个儿捏着!
余旧捡起地上林故渊的刀,地里剩最后几十根苞米杆,砍完收工。
余旧东想西想,闲得打哈欠。
张大花关注着余旧的动静,见他跑了,忙兴奋地摇余大伟:“快,搬楼梯,趁傻子不在,我们把柿子摘了。”
张大花要是一个人摘得了,她何必叫余大伟?她张嘴欲骂,头皮的刺痛令她心口一滞。
此次家庭矛盾以张大花认错结束,余旧眼神嘲讽,张大花凭臆想质问余大伟出轨是有错,但余大伟、余家二老乃至张大花宠惯的余勇,纷纷指责张大花就是对的吗?
余旧捂着脸,呼吸间白雾缭绕,他在地里找到林故渊,额头让凉风吹得绯红。
可怜哟。
掰了玉米的苞米杆干枯腐脆,余旧一刀下去,玉米杆应声倒地,刀尖深深插入地面。
余旧支着脚,前后晃悠板凳,今天的乐子没完,等下午住宿的余谋放假回来,到时候兄弟俩睡一间房,少不了闹挺。
余旧懊恼地怕拍自己的脑门,可苦了他家林故渊了。
砍倒的苞米杆拖一堆扎成捆,余旧叉腰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成果,不愧是他,干得真漂亮!
张大花扯掉头发的部位渗了血,痛得她龇牙咧嘴,两口子没脸上卫生所找周正志,支使余英英去卫生所买了瓶紫药水,自己龟缩着不出门。
余旧着急的告状,林故渊扔了刀:“等着我。”
嗐!他现在力气比林故渊大,林大牛的农活该他干的!
“阿嚏!”余旧揉了揉发痒的鼻子,空气凉悠悠的,下午咋比早上冷得慌?
论厌恶程度,余家人中,余大伟在余旧心里是名副其实的第一,而张大花,顶多排第三。
余旧直勾勾看着对方,老人后知后觉,哦,余旧是傻的。
张大花对着镜子笑得美滋滋,看到缺了一块头发的脑袋顿时一僵,凑近镜子小心拨弄了下头发,试图用周围的头发进行遮挡。
一阵劲风吹开了房门,张大花冻得打了个哆嗦,余旧那破傻子,撞坏她一个插销,害她还得花钱买新的换上。
“摘啥摘,柿子卖得了几个钱?”余大伟睡意正浓,他烦躁地挣开张大花,掀被子朝炕里蛄蛹。
几十根苞米杆花了余旧不到三分钟,跟玩似的,一点不费劲。
余旧讨厌张大花吗?讨厌的。
而入赘,坦白说,王老板不能不算个好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