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沈成舟明白他要做什么,脸色大变,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碎裂,怒喝道:“住手!你疯了不成?!”

    他几乎要窒息了,像是被人掐着脖子摁进水中,头痛欲裂,怒极反笑,理智被汹涌的嫉妒吞没。

    他笑了笑,软软地问道:“师兄,你很讨厌我吗?”

    众人窃窃私语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派了个人出来劝说玉容霜:“既然人已经被咱们还是不要多插手,不能因为一个人就不管碎星宗上下几千人的性命。”

    “若有下回,可就没这么简单了。”谢景阑道。

    凭什么。

    长老们急得团团转,最后还是靠盛纪把事情经过同他们说了一遍,在场之人无不失色。

    小花不满地晃着枝蔓,蛇一般缠上他的手臂,谢景阑默默起身,跟着这一条从楼上延伸下来的枝蔓一路来到大堂。

    “天骄醒了。”

    玉容霜眼睁睁看着林枢将人带走,等到失去束缚后,她赶忙带人回宗。

    掌柜的被捆了一晚没睡,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在谢景阑给他解绑后无声落下泪来。

    枝蔓从门缝里延伸而出,谢景阑捏着小花径直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林枢背身侧躺在床上的画面。

    大堂里的三人仍旧昏迷着,想必那迷药功效还没过。

    他迎着沈乘舟厌恶的目光,倏然抬起头,忍着痛,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滚烫的热气吞吐在沈乘舟的耳畔,似乎能感觉到少年温热柔软的唇瓣一张一合。

    “三百年前的事,你一个小娃娃知道什么。”

    沈乘舟被那股暧昧不已的热气弄得浑身僵硬,紧皱眉头,脸上露出一瞬间的不自在。可接着,便听那阴晴不定的血观音在他耳边冷笑一声。

    小花见他不理自己,重又爬上来捏了他的耳朵。

    “是。”长老道。我应得的?我应得的??我应得的???

    谢景阑见状,停下床榻十步之外,听见床上传来的慵懒之声:

    林枢口中涌出一大口鲜血,湿哒哒地黏在了沈乘舟的白衣上,可是他却微笑着,熬着那剧痛,十分不要脸地趁人之危:

    谢景阑撇开眼,硬声道:“何事。”

    林枢终于崩溃了。

    宗内长老见她头发凌乱、身上满是碎草叶,一张脸上白一块红一块,惊得胡子竖起:“你这是怎么了,怎的如此狼狈?”

    手臂上的枝蔓越缠越紧,谢景阑不动声色地捏紧了花瓣,问了掌柜剩下的迷药放在何处。

    他腹部中金丹倏然发热,滚烫得如同沸油铁锅。

    在听到人进来之后,林枢懒洋洋翻了个身,谢景阑手里的小花立即挣脱他,一溜烟的功夫钻入林枢怀里,扯开的领口下露出一片白皙锁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声音轻柔缥缈,可却是字字带恨,声声泣血,林枢轻声道:“那我非得变本加厉,惹你心烦。”

    “沈乘舟,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偏要强求予夺,我要你同我合籍。”

    玉容霜受到了不小刺激,坐在殿内一声不吭。

    但他依然无法呼吸,垂眼一看,竟看到一朵紫色的小花正捏着他的鼻子,而那朵花在看到他醒来后便松了花瓣,插着腰往门外指了指。

    谢景阑把小花扯了下来,捏在手里抖了两下,皱眉道:“又有何事?”

    掌柜的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一边拼命点头:“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我们方才派人查看了一番,那妖孽已然离开碎星宗地界,似乎往东南方向而去。”

    他带着难以形容的憎恶戾气般,一字一顿,道:“我不好过,你凭什么好过?”

    谢景阑尚未反应过来,大口喘息过后,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林枢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了一晚,本就宽松的纱衣也被牵扯得凌乱。

    “给我倒杯水。”林枢并不客气开口。“归鹤丹是碎星宗所得,你要报仇就冲我来!”

    “是梦魇”

    玉容霜闻言,强打起精神道:“西北方向是聆天宗。”

    掌柜的将剩下所有迷药都交给了他,谢景阑没收后,嘱咐掌柜的将那三人安置好,随即便上楼去到林枢房间。

    梦中的痛楚在现实中逐渐散去了八成,他整个人逐渐轻松下来,在彻底清醒后,他不由感到一丝庆幸。

    凭什么???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