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唇上传来若有若无的痒意。
嘶!
江逾白俯下身,像蜻蜓点水那般,在他的唇间,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呢。
没隔多久,滴水声再次响起。
他这个睡是哪个睡?
怎么睡一觉,感觉跟被车碾了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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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嘴唇也疼!
肌肤相贴之下,江逾白宛如过电一般,灵魂都在颤栗。
得亏他重活一世,多了一些异于常人的特殊能力,今天才不至于,连门都出不了。
白天他看了他的。
熟睡中的许尽欢动了动唇,低声咕哝了句什么。
身上其他地方疼就算了,屁股疼算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睡,躺下一闭眼,不就睡了。
是确实很好亲。
真乖。
江逾白直接把人从床上抄进怀里,把人抱起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碍事的短裤脱了。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他浑身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这事肯定跟江逾白那狗东西脱不了干系!
江逾白无声轻笑,被他勾得心痒难耐。
许尽欢微微蹙眉,满脸震惊。
许尽欢挣扎着坐起身来,扶着腰靠在床头。
好累啊。
很公平。
定睛一看。
这怎么能累成这样呢?
他神情困倦,嗓音也带着没休息好的沙哑。
江逾白神情倦怠的抬眼看过来,身上的白背心凌乱不堪,肩上和手臂上还残留着可疑的红痕。
江逾白!
是单纯的睡?
浑身酸软无力,腰疼屁股也不大舒服。
最惹眼的还是,他青紫交加的脖子和锁骨,斑驳一片。
唇舌交缠间,气温逐渐上升。
果然,空无一人。
他记得他昨晚没喝酒啊?
怎么睡的?
他暂时松开许尽欢,低头朝下看了眼。
“你昨晚不是睡在屋里吗?为什么会躺在这?”
江逾白似乎也被他吵醒了,从由四条长板凳临时组成的简易床上坐起身。
等会儿!
而且这症状,比上次喝醉酒还严重。
这些症状怎么那么像……操!
睡着后的许尽欢乖得惊人,让做什么做什么,任由他随意摆弄。
许尽欢警惕的瞪着他。
虽然他一没记忆,二没证据。
看着就让人触目惊心。
单纯的亲吻似乎难以满足他的贪欲。
但透过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许尽欢看见堂屋东侧,靠墙的位置躺着个人。
许尽欢下意识的看向身侧。
它就莫名其妙不受控制了。
昨晚,为了打消许尽欢对他的怀疑,他直接强行把它按压了下去。
许尽欢慢悠悠的睁开双眼,神情呆滞的盯着房顶。
他怎么比他还像被人那啥了呢?
他低喘一声。
是江逾白。
窗外的雨声已经停了,只剩下水滴从屋檐上滴落的声音。
许尽欢用异能驱散身体的不适,恢复体力之后,他鞋都没提,趿拉着就冲出了屋。
他怎么看着比他还累?
咫尺的距离,他一动,就像是在主动啄吻江逾白一样。
接触他微妙的眼神,许尽欢一脸嫌弃。
反复几次,直到天际泛白。
许尽欢狐疑的盯着他。
唇瓣红润,气血很足。
既然因他而起,那自然得他来善后了。
看起来就很好亲的样子。
一阵喧嚣过后,恢复了平静。
……
他这副疲惫不堪的模样,倒把许尽欢弄懵逼了。
还是动起来的那个睡?
缓慢,而富有节奏。
从昨天夜里开始,准确来说,是从他昨夜‘偷袭’过许尽欢开始。
现在,轮到他讨回来了。
“饿了吗?我这就起来做饭。”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嘛!
不是看起来。
等等!
如果不是陈砚舟及时把他叫走了,他就差点儿露馅。
江逾白不答反问:“你之前跟陈砚舟怎么睡的?”
跑得还挺快!
堂屋门还关着,屋内有些昏暗。
好软。
再搭上他精神萎靡的状态,仿佛一朵饱经摧残但依旧倔强独立的娇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