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许尽欢扬了扬眉梢。
“吃个屁吃!老子输得裤衩子都快没了!”
就是个普通的农家院子。
“这得差不多有三百斤吧?”
“不用,走吧。”
“愣着干嘛!”
“闭嘴!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
院子里停着几辆二八大杠,堂屋门口旁边摆着一张八仙桌,四条长板凳。
没等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
许尽欢听着他们的打趣声,新奇的四处扫视了一圈。
他洗澡,他跟过去干嘛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
“又被你妈拿着擀面杖追着打了?”
一路上他们也停下,短暂休息过几次,每次他说要帮忙,陈砚舟都不同意。
红砖青瓦,院子也是红砖墙的。
难道,他常年不着家,就是在黑市待着呢?
陈砚舟敲了敲门,隔了差不多一分钟,才有人过来开门。
“哎呦我去!这么沉!”
以至于让他有‘他是个弱鸡’这么大的错觉?
陈砚舟抬脚走在前面,许尽欢紧随其后,进了院子。
他俩一进院子,就瞬间引起了院子里那些人的注意。
一个个牌也不打了,手里东西一扔,就起身冲了过来。
走几步,又进了一个门,又出门。
那人嘿嘿一笑,没说话。
陈砚舟有些哭笑不得,“什么鬼市,这是黑市。”
他到底做什么了?
真神秘。
“我不去!我就要挨着狗哥,我还等着狗哥请我吃国营饭店的红烧肉呢。”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所以,他才啥重活儿都自己不管不顾的大包大揽。
从外面看是个荒废的老宅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看这几人热络的态度,陈砚舟跟黑市的人还挺熟。
“看来今天又要是狗哥请客了!”
“对三!”
他们光下山就花了五个小时。
野猪已经死了,加上现在天气正热,死的时间太长,肉就不新鲜了。
连人家家里的情况都摸得一清二楚。
许尽欢见陈砚舟脚步如常,他也跟着一脸淡定的继续打量。
开门的人也没看见在哪儿。
谁知,陈砚舟一路带着他东躲西藏,还专往人少地偏的小巷子里钻。
来到这里的时候,日头已经下山了。
“不要!”
陈砚舟带着许尽欢没回家,直接下山抄小路去了镇上。
“抓牌挺积极,对三都要不起?”
三四个男人,七手八脚的把野猪从陈砚舟肩上抬了下来。
“我给你说四海儿,肯定是你小子坐我旁边,挡我光了,去,滚去跟你壮哥换个位置去。”
“这就是鬼市啊?”
许尽欢站在陈砚舟身后,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许尽欢都忍不住怀疑,自己在他眼里,是不是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
进去后发现,它依旧是个荒废的老宅子。
“身体这么虚,最近是不是又缺乏锻炼了?”
来镇上的一路,为了避开人群又绕了些远路。
背上野猪,俩人就没在山里多加逗留。
“夏哥你咋过来了!”
一生要强的男人。
“夏哥可以啊!这么大的野猪,一路扛回来的啊?”
许尽欢跟在陈砚舟身后,绕到后院,出门。
路上过来,一个人都没碰见。
许尽欢原本还以为,陈砚舟准备把野猪卖给镇上的国营饭店,或者供销社呢。
这句是陈砚舟问的。
“老子才不虚呢!村头的余寡妇天天夸我,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劲儿!”
七拐八拐的,最后来到一个几近荒废的老宅子处。
三间正房,两间偏房。
“夏哥!”
听他语气,跟这人还挺熟的。
拐了个弯,看见一个灯火通明的院子。
“愣着干嘛!赶紧给夏哥搭把手!”
不仅荒废,还阴森森的。
怪不得出手这么阔绰,一给就给了他小一千块钱。
“胡说!”
得赶紧把它给解决了。
背篓摘下,许尽欢才注意到,陈砚舟后背的衣服都被反复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