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2)

    江澈带着他的手，轻轻地放在小土的鼻子前面。小土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林朗的手指。

    “哦哦，同学啊！” 爷爷笑呵呵地，“快进屋坐！”

    “你们家的兔子……”

    这时，一个个子矮小、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

    林朗看着眼前这只巨无霸兔子，又看了看笼子里其他几只同样粗犷的兔子，忍不住小声对江澈说：“澈哥……”

    “是小澈来啦？”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很快，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爷爷打开一个笼子，伸手进去，动作熟练地拎出一只又大又肥的兔子。那兔子的耳朵，长长地耷拉着，看起来有点呆。

    江澈还没说话，爷爷就听到了。他哈哈大笑起来，“傻孩子！”

    那里，放着一个大箩筐，箩筐里面铺着柔软的旧布料和棉花。

    “看兔子啊？” 爷爷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在那边！” 他指了指院子一侧的一排平房。“走，爷爷带你们去看！”

    江澈把林朗放了下来。他走到院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兔子被养在平房里。一走进去，就闻到一股混合着干草和动物的气味。

    江澈捏住小土的嘴巴，不让它继续舔，然后，对着身后有些紧张的林朗，招了招手。“过来。” 他说，“让它闻闻你。”

    院门是两扇有些褪色的木头门。

    里面的狗叫声，更响亮了。

    “怎么……长得都这么……嗯……这么……不好看啊？” 他斟酌着用词，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太“以貌取兔”。

    它的尾巴，疯狂地摇动起来，嘴里发出“呜呜呜”的、撒娇般的呜咽声，身体也不停地在江澈的腿边蹭来蹭去。

    江澈没有再说话。只是，托着林朗的手臂，似乎收得更紧了一些。

    “小土。” 江澈弯下腰，伸手，熟练地揉了揉它的脑袋。“想我了吗？”

    “我不会离开你的。”

    “有有有！” 爷爷连声说，“刚生没多久的！” 他领着他们，走到平房的另一个角落。

    里面，是一个又一个用铁丝网隔开的笼子。每一个笼子里都关着一只兔子。

    “你们网上看的，那种毛茸茸、小小只的，那是宠物兔，是还没长大的兔崽子。”

    但当它看清门口的人是江澈时，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林朗笑了，胆子也大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小土的下巴。“你好呀，小土。” 他轻声说。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大、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的老人，手里夹着一根烟，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皱纹很深，笑起来，露出了几颗缺失的牙齿，但精神看起来非常矍铄。这就是江澈的爷爷。

    小土的回应，是更加热情的舔舐和摇尾巴。

    小免叽

    走过泥泞的土路，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用矮墙围起来的院子。

    “奶奶。” 江澈走过去，接过奶奶手里的盆。“不用准备。”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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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带同学……” 他看了林朗一眼，“来看看兔子。”

    几只只有巴掌大的、毛色雪白或浅灰的小兔子，正挤在一起，睡得正香。

    “这是肉兔，是用来吃肉的。”

    那是一只很普通的中华田园犬，毛发有些灰白，脸上和嘴边的毛，也都白了，看起来确实是上了年纪。

    “哦……” 林朗恍然大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他又问：“那……有小兔子吗？”

    这些兔子，大都体型肥硕，毛色也不算特别漂亮，看起来……有些朴实，甚至有点其貌不扬。

    “爷爷。” 江澈喊了一声。

    “小澈来了啊！” 爷爷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这是……”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朗身上。

    然后，一个毛茸茸的、黄色的狗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爷爷好！我是林朗！是澈哥的同学！” 林朗赶紧站直了。

    他们刚走近，院子里就传来一阵警惕的、“汪汪汪”的狗吠声。

    “小澈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絮絮叨叨的慈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家里啥也没准备……” 这是江澈的奶奶。

    林朗小心翼翼地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