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林朗:“……”

    他的首要任务不是吃早餐,而是扑到已经坐在座位上、作业写得工工整整的江澈旁边,双手合十,眼神可怜巴巴:

    每晚熄灯后,他就缩在被窝里,借着那点微弱的光亮,继续奋笔疾书。

    接着,他就会笔走龙蛇,字迹潦草得仿佛在画符,力求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复制大业。

    于是,第二天清晨,当宿舍楼响起起床铃时,林朗总会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然后冲向教室。

    很多同学觉得老师不会细看,常常随便画两笔应付了事。

    据他第二天早上回忆,他经常梦见自己被一堆长了腿的作业本追着跑,或者梦见考试时笔写不出字,急得满头大汗。

    比如沈雨桥,他偷偷买了一个充电式的小夜灯。

    有一次,林朗半夜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中看到沈雨桥床铺的位置,从被窝缝隙里透出一圈朦胧的光晕,正好罩在沈雨桥低着的脑袋上。

    “澈哥!江湖救急!借作业抄抄!快!趁课代表还没收!”

    他悻悻地把手里的成绩单往后排传去,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

    最终的结果往往是:他选择了身体上坦然地躺下睡觉,但精神上却进入了“在梦中紧张地补作业”的状态!

    算着算着,他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旁边江澈的肩膀,兴奋地说:“澈哥!你看!我要是这些粗心的地方都不错,总分能加将近170分呢!那都过1000了!比你还高70分!”

    至于那些不急着早上交的,比如历史、政治之类的文科作业,他就会放在旁边,方便林朗利用下课时间慢慢补。

    他高涨的斗志被这句话打击得无影无踪。

    这种“上一秒焦虑,下一秒入睡”的技能,让林朗佩服得五体投地。

    关于抄作业

    九门功课的作业本、练习册、试卷堆积起来,几乎能淹没课桌。

    比如林朗对面铺位的那位仁兄。他经常在熄灯前,一边手忙脚乱地翻着空白的作业本,一边哀嚎:“完了完了!作业还没写完一半!明天死定了!好紧张啊!”

    而林朗自己,则属于典型的“纠结反复型”。

    更要命的是,学校规定晚上11点半宿舍准时熄灯,这意味着学生们无法通过熬夜来弥补白天落下的进度。

    他得意地宣布:“下次月考你等着!等我考了第一,我就把你挑走当同桌!”

    每天晚上,他都在“坦然地睡觉”和“紧张地补作业”这两个选项之间,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不过,江澈是个例外。

    每天清晨,江澈早已习惯了林朗那风风火火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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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偶然蒙对的、或者运气好碰上的分数,你怎么不算算该减掉多少?”

    高中的作业量,尤其是还没分科的高一,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他不仅不觉得烦,反而会提前把当天早上要交的作业本,按照科目顺序,整整齐齐地放在课桌最显眼的位置。

    他既没有沈雨桥那种“头悬梁锥刺股”的毅力,也缺乏对面铺位那种“天塌下来当被盖”的豁达心态。

    这些文科作业,尤其是语文和英语的阅读题,老师的要求格外细致——不仅要做对,还要在原文上进行“圈点勾画”,标注出答案的出处和对应的题号,美其名曰“规范答题步骤,理清解题思路”。

    “嗯。粗心丢的分,你倒是记得清清楚楚要加上。”

    有一种是“坚韧不拔型”。

    但偏偏,高一(3)班的文科老师个个都是火眼金睛,检查得异常严格,谁要是敢糊弄,绝对会被叫到办公室“喝茶”。

    因为他的文综成绩稳居班级第一,正确率高得惊人,老师们早就特批他可以免去这些繁琐的“圈点勾画”步骤。

    林朗当时睡意朦胧,还以为自己见到了菩萨显灵,差点没当场跪下拜一拜。

    还有一种则是“心大豁达型”。

    结果,灯一灭,不到三分钟,他的床上就传来了均匀而响亮的呼噜声。

    “那……那我等着被你挑走总行了吧?”

    “行吧行吧……说不过你。”

    面对这种绝境,同学们纷纷发展出了各自的生存法则,堪称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江澈正低头看着自己的错题,被林朗这么一拍,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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