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2)

    耿怀低声用各种词汇骂冶应安的时候,i便支起胖乎乎的身体,睁着豆粒大的眼睛,一边吃着鼠粮,一边认真“聆听”。

    就是半夜跑滚轮的声音有点吵,耿怀好几次都后悔把它带进别墅,人家在花园里自由自在的多好。

    在耿怀第八次试图逃跑时,他站在二楼阳台,已经翻过了栏杆。

    楼下,是他历经波折才联系上、赶来帮助他的黑人警察。

    冶应安就站在卧室里,直勾勾地盯着耿怀,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到仓鼠笼前,将i从里面拿了出来。

    一边嘴里报数,一边握住i的手逐渐收紧。

    耿怀心里清楚,自己对一只仓鼠本不该有太多感情,他咬咬牙,下定决心准备松开栏杆往下跳。

    一声尖锐又微弱的声音响起,冶应安把捏成鼠片的i丢在了他面前。

    在那一刻,耿怀的确分神了,垂眸看了一眼死去的i。

    也是在这个间隙,冶应安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闪到他跟前,硬生生把人从栏杆另一头扯了回来。

    栏杆重重刮过耿怀的腹部,耿怀差点觉得自己快拦腰断开了。

    自那以后,一楼以上的区域上锁,他便只能憋屈的在一楼活动。

    耿怀冷笑了一声,“你还有复活的超能力?”

    冶应安闷在他肩窝,“还以为你也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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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贴得很近,冶应安搂着耿怀,脑袋垂下埋在他颈侧,贪婪地去嗅他的信息素味道。

    耿怀则直立立站在那儿,双手垂在两侧,拳头握了又松,颇为头疼。

    他们都是alpha,冶应安却偏偏非常痴迷他的信息素。

    耿怀也有揣测过,也许因为冶应安是一个劣质alpha,信息素极为淡薄。

    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释放,所以才对其他alpha浓郁的信息素如此渴求。

    见耿怀没有动作,冶应安得寸进尺,手顺着他的背部上攀,一把撕下他后脖颈遮住腺体的抑制贴。

    “怀哥,想我没有……”身前的人近乎癫狂般,低声喃喃道,右手枕着耿怀的后脑勺,偏头舔了舔他光滑的脖颈。

    手不住在腺体处摩挲。

    alpha的腺体不那么敏感,但十分排斥其他alpha的触碰,耿怀全身绷得更紧了。

    喉咙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音节,算是回答冶应安。

    他在犹豫究竟该不该推开冶应安。

    再者又思量了一下后果。

    相比体力来说,拳头碰拳头,其实他跟冶应安不相上下。

    但耿怀害怕他的原因只是因为冶应安这人很疯,做事从不有所顾忌。

    而他之前预料的十五年见不了面,是法院判了冶应安十五年。

    原因是冶应安在别墅里的二楼,把来寻他的父母乱刀砍死了。

    耿怀那时候正准备趁冶应安没空的机会,在一楼琢磨着怎么打开大门。

    还没想明白,接连的惨叫声刺激他的耳膜。

    耿怀当即僵住了,心里瞬间想过无数种可能。

    而冶应安印证了最坏的可能,他站在二楼楼梯间,手里拿着一把血淋淋的武士短刀。

    白色衬衫沾着飞溅的血液,他含着笑朝耿怀招手,似是很苦恼,“怀哥,上来帮帮忙,我一个人抬不下去。”

    耿怀早就被吓傻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依旧有点变调,“你、你在楼上做了什么?”

    冶应安像只是做了一件不以为意的小事,“啊,怀哥没听见吗?”

    他哪知道冶应安是在问听没听见惨叫,还是听没听见他帮忙的要求。

    为了活命,只能捧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和冶应安把两具尸体拖下一楼,埋进了花园里。

    挖坑的过程中,耿怀压根不敢看那两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也许他们也没想到自己会丧命自己儿子的手下,眼睛瞪得通圆,正对着耿怀的方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耿怀终究没忍住问道,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冶应安手上沾满了泥土,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用铲子挖好最后一锹土,

    “他们本来就该死,这个女人勾引了我的父亲,让我躺在病床的母亲结郁而亡。”

    耿怀更不明白了,“那你为什么要杀你的父亲,这一切不都是那个女人造成的。”

    鼻尖忽地被冶应安轻轻一点,一抹泥点就落在了耿怀的脸上。

    那双漂亮的眸子目不转睛盯着耿怀,笑道,

    “可我的父亲被勾引了,他没管住自己的下半身,难道不应该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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