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但他越不说,路忱就越觉得有鬼。
路忱表面上不显,心却一点点沉到谷底。
王晨撩起眼皮,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就只是知道为什么就够了?”
路忱叹了口气。
埋头亲的欢实又卖力。
之后几天,路忱一直赖在霍宅没走,他平常不会来打扰霍叔和他师傅二人世界,这一次铁了心要问出个结果,天天跟在王晨屁股后面,把王晨气得天天骂他。
路忱探过去脑袋,眼巴巴,“霍叔,我夜夜都梦见同一个人,我就是觉得太奇怪了,想知道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很奇怪的名词。
路忱垂眸,却分毫不觉,从伦纳德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拱来拱去,毛茸茸的后脑勺。
可这次却不一样。
又一次入梦,路忱眼睁睁看着自己将男人压在身下,毫无缘由的,心里涌现出一丝不安和不甘。
路忱咕哝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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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觉得王晨知道点什么,但是不肯告诉他。
他们带着路忱回了郊区的大别墅。
王晨看着不靠谱,实际手艺很好,据说年轻的时候还只会煮泡面,现在牛排鳕鱼老母鸡,通通得心应手。
然而,这副强悍到几乎变态的身躯,却被他压在身下,肌肉像是软绵绵的垫子,柔和地拖着他,在他掌心下柔软发颤。
“他梦里欠你钱了?捅你刀子了?”
而且。
难道他们真的只能一辈子在梦里相见吗?
身后没声。
他知道对方背后会长出翅翼,锋利无比,像剑刃一样,可以将凶悍无比的猛兽一劈两半,那双修长匀称的手掌,化作尖利爪钩,只需稍稍发力,便能撕裂皮肉,轻而易举将他的五脏六腑掏扯出来。
许久,伦纳德阖上眼,任由他去。
事情的发展没有任何预兆,稀里糊涂地偏离了轨道。
但尽管如此,王晨依旧笃定,这些不过是路忱年纪小,做的一场梦。
信息素在房间里无声蔓延。
“……”
按照往常,这场亲昵结束后,自己差不多就醒了。
路忱闷声,“酒吧。”
路忱,“……没有。”
准确来说,他已经知道,自己身下躺着的不是男人,是一只雌虫。
梦里的场景那么真实,时光流逝,仔细算算,梦里,他们一起度过了将近一年多时光,朝夕相处,细节都无比清晰,怎么可能是梦?
路忱,“你不是道士吗?”
梦里的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影响,把人抵在床上,闭着眼,亲的格外细密。
那样。
雌虫的自我修复能力,更是恐怖得骇人。他们初次相见那一回,对方满身是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肉翻搅,脏器都隐约露了出来。雌虫除了脸色苍白,依旧能毫不费力将他摁倒在地上。
“那别去了,去我们那,我给你做好吃的。”
模糊的水渍声持续了很久。
“没。”
王晨,“又打工?你爸妈又问你要钱了?”
饭桌上,路忱埋头吃饭,吃饱了一抹嘴,熟练地就往楼上跑。
路忱垂下眼,如果是梦,他怎么会无缘无故……
路忱泄气地瘫回座椅上,“嗷。”
路忱眼巴巴干看着,早已经司空见惯,甚至有种第三者的诡异感。
“那不就完了,”王晨打方向盘,随口,“对了,你今晚去哪,回学校?”
路忱委屈,“霍叔。”
王晨不屑,”什么道士,我他妈是个骗子。“
路忱,“可是……”
“……老狐狸。”
“你都多大了,别老冲你霍叔撒娇,没用。”王晨啧了一声,把他脑袋推回去,“再说,小孩子爱做梦,过几天就忘了,你老惦记着干什么?”
路忱看了眼,他霍叔被王晨揽着,坐到王晨腿上,两个人亲的难舍难分,早就没空搭理他了。
伦纳德抬起手,指尖摁在路忱后颈,微微发颤,手臂上青筋横贯暴起。
王晨看着整日嬉皮笑脸,无所事事,但实际上滑不溜手,精明的很,他不想说的,路忱半个字也从他嘴里套不出来。
冰冷俊逸的男人抬头,看了眼路忱,难得缓和神色,“这个世界没有鬼,你师傅没有骗你。”
这种亲昵最近经常发生。
伦纳德阖上眼,过了许久,闷哼一声,软倒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