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沈泽脚步一顿,随即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拽住他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脸色森寒,“人呢,他怎么了?”

    远远的,他看见总统套房前,韦大勇双手抱头,堆在地上,似乎在痛苦地低声说些什么,还时不时用脑袋撞墙,砰砰直响。

    “姓杜?”沈泽拧眉。

    沈泽来到下面一层,衣摆因为匆匆步伐扬起。

    沈泽反驳,“他很乖,只是生病了而已。”

    杜倚庭站在门口,拦住他。

    可鉴定结果出来,惊人的是,他竟然真的跟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存在血缘关系,他也从他妈在厕所生下来的孩子,变成了他爸喝醉了捡回来的。

    他坐在亲子鉴定中心时,紧张地手都在抖,巨大的心虚让他窒息。

    沈泽猛的抬头,神色难看,“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杜倚庭扶了扶眼镜。“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你应该见过他焦虑发作的模样。”

    沈泽大怒,喝道:“让开!”

    “巧了,”杜倚庭反手关上门,手插在兜里,意味不明地看着沈泽,“我跟姓沈的也犯冲。”

    他一把甩开韦大勇,铁青着脸色,“我进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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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少这种脑子,长到八十,回到一年级做算术,一样也是不及格。”

    沈泽真心实意。

    沈泽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景,沉着脸,“你是谁?让开!”

    沈泽和韦大勇同时看向他,只听他顿了顿,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找来的医生。”

    沈泽看着他,语气怀疑,“刚才跟我打电话的人是你?”

    他被接回a市,成了白氏的少爷,一夜之间,天上地下。

    “怕了?”

    “那不过是他没表现出来,”杜倚庭眯眼,压低声音,“我接触过这样一个案例,病人把自己丈夫关在地下室整整三十年,在他身边装满监听器,只让他看着自己的照片,那人到死眼都没阖上,被病人挖出来,摆在了自己睡觉的床头。”

    他刚想推门进去,房间门啪嗒一下打开,率先撞入视线的,是一双金丝框眼镜后的细眸,线条凌厉,末尾微微上挑,生的一张芙蓉面。

    半晌,沈泽言语艰涩,“那人一定很爱自己的丈夫吧。”

    相比之下,许岑白不过是摔摔东西,喜欢往他怀里钻,已经很懂事很听话了。

    “这么年轻?”沈泽上下打量他,眉头越拧越紧。

    “那他为什么……”

    “不怎么样。”

    虽然男人衣着成熟,但那张脸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最多不超过四十。

    突然,房间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摔了一地。

    韦大勇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哀哀欲绝。

    “对,”杜倚庭冷冷,“镇定效果很好,不然我也不会站在这跟你说这些。”

    沈泽没心情听他在这里打哑谜,压沉嗓音,“他怎么样了。”

    “我是你妈,”

    “乖?”杜倚庭有些意外,认认真真看了沈泽好几眼。

    他小时候发烧难受,半夜爬起来把他爷养的两条白金龙鱼烤了,一条两千万。

    韦大勇凑近他,“怎么?你知道点什么?”

    我强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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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他打了镇定?”

    他想,他绝对,不可能再回去。

    沈泽一把推开他,烦躁,“知道,算命的说,我跟姓杜的犯冲。”

    “沈少还真有耐心,玩情人碰上这么一个精神病,竟然好言好气哄在身边那么久,不嫌烦吗?”

    沈泽当即心掉进了冰窟窿里,整个人血都凉了。

    他微微一笑,“我没什么对牛弹琴的兴致,我姓杜,你可以回去自己慢慢查。”

    沈泽冷下脸,要不是这人是他妈请来的,他早翻脸了,“他不是精神病。”

    沈泽眉梢微动。

    杜倚庭瞥了他一眼,突然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针管,针头在灯下泛着寒光,在他眼前晃了晃,眯眼,“需要我也给你打一针镇定吗?”

    他看见沈泽急冲冲的模样,身子挡在沈泽面前,挑眉,“急什么,又不是最后一面。”

    “那就要问你了,沈少,”杜倚庭似乎很嫌弃,“他不过是在闹脾气,耍性子要你进去陪他,脾气真大,动不动摔碗掀桌,你倒也吃得消。”

    沈泽脸色大变,绕开杜倚庭就想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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