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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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完季无虞就交给了小木公公,让他拿出去卖。

    季无虞养伤养的无聊,便又开始画画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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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木公公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什么面色一僵。

    这尼玛不是废话嘛。

    赵崇礼看的好笑,总算不再逗他:“行了,你先好好养伤,伤养好之前哪也不准去。”

    季无虞敏锐的察觉到不对:“怎么?”

    “陛,陛下……”小木公公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陛下恕罪,奴才……”

    季无虞不说话,只笑,直笑得赵崇礼心里发软,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是,是……”小木公公怯怯的抬头看季无虞一眼,确定脸色如常没有生气,这才战战兢兢道:“回陛下,话本……没卖出去,奴才不想陛下伤心,就……自己买了下来。”

    赵崇礼本来要点头,对上季无虞可怜巴巴的眼神,忽然就起了逗弄心思,故意沉默不说话。

    “不知道。”赵崇礼顿了顿:“想要暴君性命的人太多了。”

    季无虞:“……”

    “但可以查。”赵崇礼给季无虞放下床帐:“你安心养伤……”

    “怕。”季无虞道:“但我总不能待在这长央宫躲三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见人吧?”

    “嗯?”季无虞打断小木公公:“话本有什么问题?你且放心说来,恕你无罪。”

    季无虞懵逼,这才想起来自己习惯用了简体,但现在这个朝代的文字既不是简体字也不是繁体字,字形弯扭八曲跟画缩略图似的,更贴近事物本身的形象。

    赵崇礼被雷得心脏一抖:“我是雇的皇帝,不是太监。”

    那你说个屁。

    季无虞:“……”

    “不管是什么人……”赵崇礼正了正色:“都该死。”

    “置生死于度外,又不代表我不怕死。”季无虞理直气壮。

    这下,换季无虞无语了。

    赵崇礼挑眉:“陛下不怕?”

    季无虞眯眼:“你知道是谁干的?”

    季无虞:“……”

    等两人退下,季无虞直接往床上一瘫,两眼无神心脏怦怦,后怕劲儿使他浑身无力。

    季无虞:“……”

    赵崇礼看的好气又好笑:“陛下不是早就置生死于度外,怎么吓成这样?”

    “对了。”季无虞叫住小木公公:“除了画,书铺老板可有提到话本?”

    “想要你命的人。”赵崇礼言简意赅。

    “也没花多少。”小木公公道:“奴才只添了十文钱。”

    季无虞果然皱了皱眉头,急了,故意掐着嗓子撒娇:“千岁大人~”

    “千岁大人!”季无虞一把抓住赵崇礼袖子:“我以后还能出宫吗?”

    季无虞说完就眼巴巴等赵崇礼表态。

    季无虞心里一跳,被提醒破相的他当即就有了危机感。

    我是雇的皇帝不是太监

    “对了。”季无虞转动眼珠看向赵崇礼:“你知道那些刺客是什么人吗?”

    “陛下的画纤毫毕现栩栩如生,就是话本的字……”小木公公闭了闭眼:“话本的字缺胳膊少腿儿,书铺老板看不懂,就没要。”

    “怎么了?”赵崇礼忍了又忍,没忍住蠢蠢欲动的手,捏了捏季无虞气鼓鼓的脸:“本来就破相了,还拉着个脸生气呢?”

    伤好之前不能,意思是伤好之后就可以呗?

    灵异桃色在他笔下活灵活现跃然纸上,画的人热血沸腾,看的人面红耳赤。

    季无虞顿时笑眼一弯,透着股不自知的谄媚劲儿:“好的呢千岁大人!”

    赵崇礼:“……”

    这次画的是野鬼娶夫的故事。

    比起之前纯粹的动作画,这次有了故事做辅,明显多了几分抓心挠肝的意趣。

    一连几天,赵崇礼忙着追查刺客一事都没再来长央宫。

    季无虞一愣后笑了:“卖不出去就算了,你花那冤枉钱干嘛?”

    他终于知道赵崇礼当初看完他写的罪己诏为什么表情那么古怪了,而且还坚信自己是暴君找来的冒牌货。

    “好好说话。”赵崇礼无奈:“别掐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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