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陛下(2/3)

    “快走！”

    几人连忙应了声“是”。

    萧项禹看见贺正雅双眼一亮，扒下殷诏的手，感慨道：“殷大人您看，这贺大人就非常有先见之明，他早早就跟随陛下身边，是陛下跟前的红人，这次叛乱护驾有功，陛下定是重重有赏，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刑部的人连夜审问，登记名册，清点人数，大牢里问话的声音此起彼伏。

    “大人，你们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回去豫州，再也不会来京城了！”

    褚堰一次又一次将熄灭的烛火重新点燃，眼眶垂泪。

    “是二皇子告诉我们，只要我们帮他发起叛乱，他就会赏我们一口饭吃，我们也是太饿了，才会做错了事啊！”

    牢门闭合，落锁的声音甚至在这空荡的牢房里有了回音，待脚步声走远后，一切才归于沉寂。

    他们垂着头，被士兵们用枪杆推着往前走，从午门一直走到刑部，长长的队伍，占据了整条街道。

    殷诏连忙捂住他的嘴，惊恐道：“萧大人！这可不能乱说啊！”

    先帝的灵柩还停在殿中，白绸挂了满殿，晚风从破损的窗棂里灌进来，烛火晃动得厉害。

    殷诏心里五味杂陈，只能不停地点头：“萧大人说的是，以后就请贺大人多多关照了。”

    牢头一身腱子肉，长得又高又壮，他站在大牢里的过道上，死死地盯着牢房里的流民，手里鞭子甩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再吵，本官就撕烂你们的嘴！”

    容珲正指挥着收下的精锐将流民押往刑部大牢，这些流民被铁链捆住了手脚，嘴里还塞着粗布，一路上只能不断地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萧项禹调侃道：“殷大人放心，您此前也没什么，不过就是私底下帮二殿下调动一些官员，助他一臂之力，让他在叛乱……”

    褚稷被推得踉跄了下，跌坐在牢房里面，肩胛上的箭伤还渗着血，疼得他脸色发白。

    商阙的目光掠过散落在广场上的尸体，不悦地皱了下眉：“快点处理干净，别污了陛下的眼。”

    牢房里充斥着流民们的哭喊声，刑部尚书拍了拍板：“都别嚷嚷了，你们到底是不是被蒙蔽的，圣上自有定夺！”

    整个大牢安静了下来，只偶尔听到一阵压抑的抽泣声。

    “大人！大人我们真是被二皇子蒙蔽，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在那名副将身后，是褚稷及其党羽，他们被关押在地下深处的牢房，那地方常年不见天日，没有窗户，只有几盏微弱的油灯挂在长廊的壁上，空气又潮又闷，还飘散着一股霉味，角落里偶尔传来老鼠窸窸窣窣的声音。

    刑部尚书将牢门打开，跟在一旁的士兵推了一下二皇子，厉声喝道：“快走！”

    他进来之后，似乎吓到了躲在墙角的老鼠，刺耳的“吱吱”声不断响起。

    刑部尚书带着容珲的副将往更深的地牢走去，“将军请。”

    褚稷靠着墙坐了下来，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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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诏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怕陛下秋后算账嘛”

    贺正雅白了萧项禹一眼，懒得再跟他们两个废话，看着前方一脸阴沉，且来势汹汹的威远侯，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躬身行礼道：“侯爷。”

    贺正雅和史鹤轩正抬着伤员往太医院走，看见他俩在闲聊，气不打一处来：“两位大人行行好，先干活吧，有空搁这聊天还不如帮忙多抬几个病人去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