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泄题(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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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早朝即将散去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小太监踉踉跄跄地跑进来，跪在御前，“陛下，都察院左都御史王大人、翰林院学士李大人，联名递了折子，说有要事启奏。”

    “听说今年的策论是‘治国用人，以何者为先’，现下不少学子都在讨论这道题呢。”

    皇帝接过折子，展开来看了一眼，随后气得把折子摔了出去。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有震惊的，有愤怒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冷眼旁观的，此事闹得沸沸扬扬。

    三皇子解禁之后变得有些沉默，低调了许多。

    “臣也附议！请陛下彻查春闱，以正视听！”

    “附议”的声音此起彼伏，路相和刁老稳稳地站着，没有表态。

    “春闱考题泄露？”

    “传太子。”

    “够了。”

    “难道是今天早上发生的事？”

    “是。”

    褚绥站起身来，把折子翻了一遍，脸上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贡院重兵把守，任何人不得进出，卷子是今日卯时发放的，何来泄题一说？”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已经传遍京中？到底怎么回事？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贺正雅脸上难掩惊惧的神色，没想到侯爷就这么明晃晃地把那两位大人给说了出来。

    “是。”王御史站在大殿中央，躬身作揖，说：“殿下，今晨京中流言四起，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说策论一题早在春闱之前就已经泄露。”

    “听说了吗？今年春闱的策论早就泄露了！”

    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直到春闱的最后一天，京中忽然流言四起。

    王御史和李学士快步走进殿中，跪在御前，高声喊道：“陛下，臣等弹劾春闱主考官——太子殿下，治下不严，致使考题提前泄露，天下士子怨声载道，春闱公信扫地！臣请陛下彻查此事，给天下读书人一个交代！”

    “听说那些达官贵人的子弟，早就把文章写好了，就等着进考场默写一遍。”

    “臣附议！”

    商阙倒是没什么顾忌，张口就说了朝廷两位重臣的名字：“不是路相就是刁老，难道还有别人？”

    殿内安静了一瞬，都察院和翰林院联名？这是出了什么大事？

    “真的假的？这可是春闱啊！”

    皇帝看着他，让延安把弹劾的折子递给了他，沉声道：“春闱考题泄露一事，太子有什么想说的？”

    “起来说话。”

    街头巷尾，满城风雨。

    站在后面的福安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快速地收回了视线。

    延安领命，退出大殿。

    太子殿下淡淡地“嗯”了声，似乎对侯爷的话表示赞同，两人说着说着便把话题绕开了，贺正雅暗暗地松了口气，他可不想参与这么危险的话题。

    “宣。”

    “儿臣参见父皇。”

    翰林院侍读学士赵明远率先出列，“陛下，臣附议！春闱乃我朝抡才大典，三年一度，天下瞩目，若是春闱考题泄露，朝廷威信何在？天下士子之心何安？臣请陛下彻查此事！”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到底是发生了何事，能让陛下发这么大的火。

    倒是大皇子看着周围高喊“臣附议”的那些大臣，若有所思。

    “是有人提前买通了考官，拿到考题，那还考什么？”

    皇帝威严的声音传遍整个大殿。

    皇帝轻轻敲了敲桌案，“王阳羽，你来说。”

    半炷香后，褚绥出现在金銮殿上。

    二皇子站在人群中，眼帘低垂，姿态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