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奖励(2/3)

    过多的奢望，只会让人多一分失去的担心。

    她颤了颤眼睫，而后直直迎着梁听濯那极具某些暗示意味的眸光，眉眼带俏：“你最好真的只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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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到达港城之前，他就已经知道她不小心睡了他的房间。

    明嘉茵今天仍穿的短裙，宽大的裙摆在办公桌桌沿散开，像完全绽放开的玫瑰花瓣。

    “你知道么，其实，我不止一对袖扣。”

    所以，他会想到遗忘的那对袖扣，用它作为打招呼的借口。

    他并不想。

    明嘉茵记得，当时她觉得梁听濯像是把这周遭空气全都压榨干净，存在感极强，尤其是他那专注工作的疏离冷漠的模样，更是叫她如坐针毡，胸口呼吸不自觉紧绷。

    于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坐在一辆车里，第一次呼吸着同一片封闭空间的空气。

    “我以前，让你看着害怕？”梁听濯倒是上了心，追问着，“你以前很怕我？”

    那晚梁听濯临时将港城的视察工作提前，在天气不好的状况下，坚持飞到港城，就是为了她。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最想要的，他觉得，他已经在接近他想要的“幸福”。

    梁听濯说完，发觉明嘉茵仍然没听懂，便不再继续。

    她以为他是在奇怪地和自己谈论他那些款式差不多的袖扣，却不知道，他其实是在说，他有那么多袖扣，并不需要特意来敲她的门，来取一对遗忘在房间床头柜里的袖扣。

    他知道她总有一天会懂，他不着急。

    那天晚上，他提出送她。

    表面装着面无表情，冷然疏离，实际上，他的一颗心脏，因她每一寸轻微落在他身旁的呼吸而拼命跳动，急切地要蹦出胸腔。

    梁听濯显然也是听出了明嘉茵指的是什么时候，他敛眸回想着那个黏稠潮湿的雨夜，唇角微翘。

    他其实是想告诉明嘉茵，他那天从江海飞去港城，就是为了见她。

    “当然啦，第一次跟你坐同一辆车的时候，你在那冷脸翻文件，我在你身边连呼吸都不敢。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吓人，超有压迫感。”

    明嘉茵还是懵懵的表情，没有太懂梁听濯的意思。

    梁听濯又是轻挑着唇角，眼眸直直望着怀里的人，显山露水地说：“它们每一对都差不多，没什么差别。”

    明嘉茵没听出梁听濯的意思，眨了眨眼：“我知道啊，你的衣帽间有很多。”

    梁听濯没说话，就只是与明嘉茵对视着，适才还泛着柔光的眼睛此刻已经沉着令人无比心动的暗色。

    但是，那时候的他，不能表露一分一毫，只能靠专注工作来掩饰。

    明嘉茵：“你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让人看着就害怕。”

    他收手下来，单臂圈住明嘉茵的腰身，毫不费力地就把她抱上了书桌。

    明嘉茵说的是他们在港城的初次私下接触。

    明嘉茵应该也不会知道，那晚他提出送她，在车里，他到底有多紧张和激动。

    他不奢望太多，现在有明嘉茵在身边，看着她一点一点接纳自己，不排斥和自己接触，他就已经觉得非常足够。

    明嘉茵能感受到梁听濯略微沉重发热的鼻息，惹得她也心跳滚烫。

    梁听濯手掌分别按着她两条腿的膝盖，眸光从高处落下，成年男女之间的情欲在他眼底无声无息浓稠。

    他翻的那些文件，里面的每一个字，他其实都没看清。

    梁听濯捏在明嘉茵下巴的手指，大拇指在她唇边轻微摸索，眼皮微掀，问：“还要工作吗，要不要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