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吃醋(4/4)

    手里拎着的包包砰一声落地。

    明嘉茵的身体被掰过来,脚步非常错乱地向后,直至肩胛和背脊重重撞上门后的墙壁。

    好痛。

    她眉头重重一蹙。

    比起后背撞墙,更痛的还是不打招呼就被扣紧的下颌骨,明嘉茵被迫抬起下巴,眉头紧皱,一脸的吃痛。

    而那个掐着她下颌的男人,并未怜惜,反而偏头过来,很用力地咬吻着她的唇-瓣。

    他的力道很重,仿若要借着拿到她身体控制权的机会,拿到她心的控制权。

    梁听濯一手握着明嘉茵的后脑勺,一手扣紧她下颌,滚烫强势的气息全都涌进她的口腔,缠绕她的舌尖,再钻进她的胸腔。

    明嘉茵有些受不住,想要张嘴喘息,梁听濯却是半寸不让,紧紧追缠。

    明嘉茵实在无法呼吸,强烈的窒息感涌上来,求生的本能让她用力拍打着梁听濯的胸膛,整个身体都在抗拒挣扎。

    偏偏这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短裙似乎偏离了原有的位置。

    外来的闯入者以一种侵略者的姿态存在,仿若高高在上,蔑视一切。

    明嘉茵意识到梁听濯要做什么,当他蛮横撕扯她身上最单薄的那一块布料时,她惊慌失措,无奈之下,用牙齿重重咬破他的唇。

    细密的疼痛感袭来,梁听濯这才停止他刚才完全不受控的行为,整个人也瞬间冷静下来,一双暗眸沉得犹如夜海。

    明嘉茵第一次在这种事上拒绝梁听濯。

    她粗-喘着气,胸膛急速起伏,平日澄亮的眼睛,几乎是第一次,对他流露出抗拒和恐慌。

    梁听濯的心狠狠一疼,永远不露声色的眼睛,陡然浮上错愕,心痛,卑微,还有歉疚。

    多种复杂的情绪融合在一起,他沉沉望着被自己压-在墙壁的明嘉茵,一时难以呼吸。

    她的拒绝,对他来说,比凌迟还要痛。

    “为什么拒绝?”他喉结重重滑过,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滚动。

    明嘉茵脑子很懵,喘着气回答:“今天……今天不行。”

    梁听濯没有追问为什么不行,他觉得自己知道答案。

    因为她今天见过梁见洲,梁见洲影响了她的心,所以,她不愿和他做亲密的事。

    “抱歉。”

    梁听濯出声道歉,移开目光,企图掩饰眸底的晦涩。

    他的喉结紧绷着,薄唇和下颌也绷着,短暂却又漫长的几秒之后,他放开明嘉茵。

    “休息一下,下楼吃晚餐。我回集团。”

    梁听濯用最平稳的声音说着话,他吝啬地不愿透露一分一毫自己的真实情绪,包括他那颗受伤的心。

    他给了梁见洲警告又怎样。

    他卑劣的阻止他们见面,能有什么作用?

    他好像永远抵不过明嘉茵和梁见洲曾拥有过的过去,即便他和明嘉茵结了婚,拥有了她,也在这婚后的短暂时间里拥有了属于他的一盎司的春,但他们两人一见面,他就被他们扯回到原点。

    原来他也会患得患失。

    原来爱一个人,就会患得患失。

    梁听濯往后退几步,沉敛着双眸,不再言语,离开卧室。

    明嘉茵在梁听濯完全离开之后,人都还是懵的,她后背紧靠着墙壁,花了好长的时间才从刚才被强吻时产生的缺氧状态回来。

    嘴唇好痛。

    她轻抿一下-唇-瓣,尝到了血的味道。

    明嘉茵眼眸微颤,立即转头往梁听濯离开的方向望去,陷入后知后觉的懊悔。

    他应该很痛吧?

    她应该早点告诉他的,她生理期到了,不能做那些事。

    可是……

    他刚刚是怎么了?

    梁听濯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对明嘉茵这样强势,这半个月来,他们的每一次亲密行为,几乎都是水到渠成。

    明嘉茵不懂,想不明白,整个脑子都是乱糟糟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