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故意(3/4)

    梁听濯听着明嘉茵的话,又因她刚才的闪躲,敏锐觉察出什么。

    他眉头微蹙,悬停的手顺着刚才的动作重新向前,这一次,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明嘉茵的手腕。

    明嘉茵本来还是要躲,可没来得及躲开。

    梁听濯骨节分明的手指牢牢紧扣她的腕骨,指节用力的弧度性感又利落,抓牢了她,又控制着力道,没有把她弄疼。

    明嘉茵尝试抽回手腕,没有成功,反而被梁听濯一个反力,她连人带手臂隔着中岛台撞向他那边,小腹和肋骨撞到中岛台的大理石边缘。

    本来心情就有些意味不清的闷滞,前腹袭来的轻微疼痛就更让明嘉茵不高兴,不知不觉发起小脾气。

    她扭动着手腕,眉头皱起来:“放开我,疼。”

    “你在生我的气?”

    梁听濯稍微松了点力道,但没松开明嘉茵,他晦暗的双眸紧紧落在明嘉茵脸上,说出口的话明明是问句,语气却笃定。

    明嘉茵停顿住,随后放弃挣扎,没好气地否认:“没有。”

    两人忽地陷入僵持,周围空气仿佛也跟着停滞,须臾之后,梁听濯滚动喉结,沉眸说道:“你想他回来,我就安排他回来。”

    “我说了我没有想他回来。”明嘉茵一双明眸瞪着梁听濯,“我还不至于让我的新婚丈夫把我的前未婚夫接回国。”

    说完这句话,明嘉茵就撇开视线,感觉自己的情绪好像有些太外放了。

    也很莫名。

    她稍作平复,重新看向梁听濯,用之前面对他的态度,客客气气地问:“我困了,想回去睡觉,你可以放开我吗?”

    梁听濯微绷着下颌,到底没舍得让明嘉茵不开心,缓慢松开手指,放开了她。

    没有了桎梏,明嘉茵马上收回自己的手,揉着刚才被抓疼的手腕,什么都没说,转身回房。

    她甚至没有走楼梯的心情,直接走去房子另一侧,坐室内的直达电梯。

    被单独留下的梁听濯,眉头微锁。

    他能感受到明嘉茵情绪不好,却一时拿不准应该怎么做。

    他不知道明嘉茵是否是因为梁见洲的事情生气,她嘴上说着没有,可又是确确实实的是在不高兴。

    这导致他现在几乎不敢冒然靠近她。

    怕她更生自己的气。

    在集团,梁听濯能面不改色雷厉风行,可是这会儿,面对自己好不容易娶回家的新婚太太,他竟会暗自犯难,踌躇难行。

    楼上主卧。

    明嘉茵拉着张脸回到卧室,眼睛轻轻一瞥,就瞥见床头柜上放置着的戒指盒。

    精挑细选的戒指,精致漂亮的蝴蝶结,看得她心里不禁更气闷几分,直接快步走过去,打开抽屉,抓起戒指盒,哐一下丢进去。

    砰的一声。

    抽屉关上。

    才不给戒指。

    给狗都不给他。

    怎么都是结了婚的关系,哪个男人会这么不介意新婚妻子的前未婚夫?

    就算她和梁见洲没有发生过实质性关系,但他们也是差一点就要结婚,连婚纱礼服都订好了——

    梁听濯还真是大方,一点都不在意他们的关系,只考虑集团的利益,跟他那位躺在病床上的爷爷一样,完全没想起来她原本是和梁见洲定下婚约。

    明嘉茵一整个心烦意乱。

    讨厌在国外一直不消停的梁见洲。

    讨厌把她当成工具的梁老爷子。

    讨厌把他们的婚姻当成公事的梁听濯。

    更讨厌差一点就迷失自我的自己。

    以前她真心实意对待自己和梁见洲的婚约,结果梁见洲连一句话都没有,直接接受婚约的更改,扭头飞去了国外定居。

    让她像极了一件无足轻重的物品,随便给谁都可以。

    现在,刚新婚的这两天,她好像又不知不觉地剖开内心,真情实感地对待起这段婚姻。

    如果不是梁听濯那几句话,明嘉茵觉得自己真的差一点就陷进甜蜜婚姻的假象里。

    有了之前梁见洲的经验,她现在吃一堑长一智,不要再用自己的感情去面对这个只是为了利益结合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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