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故意(1/4)
故意
20
明嘉茵尝到了酒精的味道。
从唇舌到呼吸,都是威士忌的浓烈,与梁听濯的气息一起灼烧她的喉咙和大脑。
短暂的一吻,梁听濯退离些许,半阖着眸盯着表情懵然的明嘉茵,与她鼻尖相抵。
随即的,鼻尖一点一点分离,两人混在一起的气息就此剥离。
梁听濯缓慢放开明嘉茵,收回扣着她后颈的手,退到原来位置。
之后他转身,去酒柜旁边取过来一个新的酒杯,并询问:“要冰块吗?”
他没拒绝明嘉茵也想喝一杯的要求。
明嘉茵还陷在刚才这个突然的略显缠绵的吻里,鼻尖的气息已经沾惹上酒精的味道,连带着身体皮肤灼热泛红。
她迟钝半拍,与询问自己的梁听濯对上眼神后,心跳又是一顿。
“嗯。”她掩饰心内如擂鼓般的心跳,点点头。
制冰机里的冰块哗啦落进玻璃酒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随后这个酒杯出现在明嘉茵手边。
深琥珀般的酒液缓缓淋过杯底的冰块,不需凑近轻嗅,都能闻到威士忌自身的橡木香气,紧接而来的是浓郁醇厚的黑巧和橙皮味道,混合着各类香料的气味,层次复杂而丰富。
毕竟是烈性酒,梁听濯只给明嘉茵倒了小半杯,液体堪堪没过冰块,他便收回了酒瓶。
“喝多了会不舒服。”他说。
明嘉茵伸手抚住酒杯,冰块的冰冷从酒杯杯壁传递到她指间,她端起酒杯小抿一口,放下来,不大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其实……我酒量挺好的。”
这句话,梁听濯之前听过一遍。
在港城的那晚,她说过她酒量很好,但后面还找借口解释了一通。
现在她再一次这么说,并没过多解释,更像是某种不设防的坦诚。
梁听濯贪心明嘉茵对他的坦诚,又抵触一会儿她可能会说的事,心内情绪复杂,不免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微抿。
明嘉茵还是第一次见梁听濯喝酒,微敞的衬衣领口,扯开的细条领带,悬在脖颈处的喉结明晰凸出,随着吞咽的动作而性感滚动。
她不知不觉看得晃了神。
梁听濯察觉到明嘉茵的目光,垂眸瞧向她,眼神相撞,她马上撇开视线,莫名心虚地喝了一口酒。
高悬在城市半空的宽敞空间,入夜的霓虹在全景落地窗外闪烁不定,房子内部则是寂静无声。
明嘉茵和梁听濯相隔一张中岛台,有那么一两分钟两人都没说话,两种不同的情绪互不知晓,暗自发酵。
明嘉茵不知道梁听濯在想什么,只觉得早上刚缓和一些的关系,怎么这个时候好像又变得尴尬了。
她低眸思考着,主动打开话题:“我下午……”
“你去过医院了。”
哎?
明嘉茵诧异地抬头望向梁听濯:“你怎么知道?”
虽然她要说的不是这个。
梁听濯没有解答他为什么知道,后续也没再说,仿佛是在等明嘉茵跟自己开口。
抗拒,抵触,可还是愿意听她开口。
明嘉茵见梁听濯不说话,便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梁爷爷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要见我,我就去了一趟医院看望他。其实我应该早点去的,回国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一直没抽出空。”
梁听濯面色冷静地听着,没出声。
明嘉茵说完之后,犹豫一下,和梁听濯坦白:“他这次找我,是有目的的。”
梁听濯表面还是不露情绪,圈住酒杯的手指却暗暗用力,心脏就像被他握住的酒杯,发紧,又酸涩。
“他说梁见洲在美国出了事,想要他回来。但是你不同意,希望我能劝劝你。”
明嘉茵神色自然地说着,没有什么犹豫或者为难的表情,她正要继续说的时候,梁听濯突兀地截住了她的话。
“你要帮他劝我吗?”
略显生冷的语气。
明嘉茵滞了一下,嘴唇张了张:“我……”
“让梁见洲出国,是集团的决定。”
梁听濯藏着自己的私心,语气平和地阐述梁见洲出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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