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2)

    “当然不行。”沈归年听到了他的心声,“一心不能二用。 画符最忌心神不宁。你的眼神和念头,都出卖了你的不专注。”

    江不问气得想摔笔,但又不敢。

    他只能重新站稳,深呼吸,试图再次集中精神。

    沈归年慢悠悠地说道:

    “我听说……猫绝育以后,就不会到处乱跑、上蹿下跳、总想些有的没的了。”

    他继续补充:

    “你要是再这么不认真,东想西想,注意力分散……你祖宗我,或许可以试一下这个方法。 一劳永逸,让你以后能更专心地学习,嗯?”

    江不问:“!!!”

    虽然现在性向可能有点歪,审美可能有点扭曲,依赖对象可能有点变态,但雄性象征还是有的!怎么能说绝就绝?!

    沈归年居然用这个来威胁他!真是可恶!卑鄙!无耻!下流!抓住了他的命门!

    江不问又气又怕,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着沈归年那张写满我说到做到的美艳脸蛋,终于不敢再有任何分心的念头。

    他狠狠地、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然后低下头,死死地盯着符纸,笔尖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继续画下去。

    画!必须画好!不然小兄弟不保!

    江不问心里哀嚎,必须加紧练习强度!早点画出一张能看的!早点休息!不然脚真的要废了!

    他不再去想沈归年的威胁,也不再抱怨疼痛,将所有的意志力都灌注在笔尖,疯狂地临摹、记忆、感受。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符纸上,晕开一小片朱砂,他也顾不上擦。

    时间缓慢流逝。

    就在这时,儿童房里传来了隐约的、细微的哭泣声。

    是囡囡。她睡醒了,可能做了噩梦,或者单纯就是醒来没看到人,在哭。

    沈归年的耳朵极其灵敏,几乎在哭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瞥了一眼儿童房方向,又转回来看向还在跟符纸搏斗、浑身是汗、姿势扭曲的江不问。

    “认真点,别偷懒。”沈归年又凑过来看他一眼,“我去哄孩子。回来要是发现你进度没涨,或者又画错了……”

    他的视线在江不问两腿之间扫过。

    江不问浑身一激灵,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我画!我认真画!祖师爷你快去哄囡囡!”

    沈归年这才转身,朝着儿童房飘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确定沈归年走远了,听不到也看不到了,江不问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猛地松懈下来。他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又疼又累。

    他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僵硬酸痛的手腕。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沈归年离开的方向,脸上那副“我知错了我会努力”的乖巧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齿的愤恨和劫后余生的嚣张。

    他对着空荡荡的走廊,用力地,伸出了右手中指,高高举起,对准沈归年消失的方向。

    然后,他翻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淋漓尽致的白眼,几乎要把眼珠子翻到后脑勺去。

    最后,他伸出舌头,对着空气,做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幼稚的鬼脸,还配上了无声的“略略略”。

    一套国际友好手势加颜艺嘲讽组合拳打完,江不问心里那口憋了半天的恶气,总算顺畅了一点点。

    臭老鬼!死变态!威胁我!吓死我了!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等我学会召唤符,一天召唤你八百遍!让你给我端茶倒水捶腿揉肩!不,让你去刷马桶!通下水道!看你还嚣不嚣张!

    骂完了,爽是爽了点,但现实问题依旧摆在眼前——符还没画好,小兄弟的威胁依然悬在头顶。

    江不问叹了口气,认命地重新拿起笔,看向那张只画了不到一半、依旧歪歪扭扭的符箓。

    为了小兄弟!拼了!

    可拆卸

    厨房里飘出的香气,如同无形的钩子,精准地勾住了江不问的魂。

    那是香蕉特有的甜糯香气,混合着牛奶的醇厚,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白巧克力融化后的丝滑感。

    更霸道的是,另一种更加浓郁、直击灵魂的肉香——烤炙过的牛肋条,外焦里嫩,油脂在高温下迸发出的焦香,混合着某种菌菇酱的咸鲜,霸道地穿透空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香蕉奶昔……烤牛肋条香菇酱拌饭…… 江不问的肚子不受控制地“咕噜”叫了一声。他咽了口唾沫,笔下临摹的符文又歪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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