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5)
简单几句话的功夫,温宜便懂了这位外祖父的脾性,当即说:“我不会。”
能得这样的人物出来相迎,可见姜老对他们二人的看重,温宜和韩旭不敢怠慢,问将军如何称呼?
“这生意太难做,还是算了吧。”温宜把自己的手从韩旭的手里收回来。
“你看看。”姜老得意地叉着腰,“你家到底谁说话管用?”
“吕姨娘能为了争爵位,从你入府便开始谋算,步步为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如今大夫人这般驳她面子,那可是韩识钦的婚事……往后这两人还有的争。”韩旭握着她的手,不像从前一摸就是骨头了,但还是一变天就容易凉,“以后再有这种事,就说我病了。”
“带病当值,听着更敬业。”
“强买强卖吗?”温宜举起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
先前不熟的时候不知道,如今关系亲近了,韩旭才发现这人真是老顽童来的:“公主不是说让您在榻上躺够一个月吗?如今都还不到二十日。”
陆叔领着二人进了姜府的正厅——与寻常宅邸不同,姜府的正厅前不是花园,而是一个平整开阔的练武场,两人迈过垂花门往里进,瞧见门廊下斜倚着两排刀枪架,红缨枪一字排开,枪头映着天光,那点薄雪落在它身上,不及它半分雪亮,旁边靠着几对铜锤几把长刀,有些刀身看着有些锈了,刃口却还透着一丝寒光。
“不是来接你的。”姜老就说,“来接温宜的。”
这是真熟了,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姜老觉得不算动听。
韩旭看着温宜也跟着姜老一起看过来,一点办法都没有:“……你就跟着他胡闹。”
韩旭就在温宜的手背上亲了一下:“黑店来的,进来了就认栽吧。”
“那有什么办法。”韩旭将人的手握了回来,说话时带了点笑,“我典当了身家才请回来的笔墨先生,总要给她找点事做。”
这是避谶的事,韩旭希望她健康平安。
为什么说是汉子,而不是管事,只因这人瞧着年逾五十,却精神抖擞,身挺腿稳,气宇不凡,如何看如何不像寻常人家的管事。
朱门不栽柳,石狮不衔球,武将府邸不讲风雅只讲开阔,青石甬道直通大门,两旁不见花木,乍看去处处粗拓旷达,像是少人打理,可那成排的拴马桩和上马石倒是光滑明亮。温宜和韩旭从马车上下来,看见个身着玄色夹袄的汉子上前来迎,热切地同他们问礼。
“你不说,昭和又如何会知道?”姜老不满意地看着他,“难不成你和三殿下也是一边的?”他说着,不管韩旭,就问温宜,“宜丫头会告状吗?”
姜老一听这话,当即不高兴地看向韩旭,大有几分他把自己的糗事到处说的气愤。
温宜是守规矩,但是又不是傻子:“大夫人气性大,我可不敢招惹她,让人往里头送了汤羹,又说我病了,就回来了。”
两人说着话呢,姜府到了。
温宜的手指就在他的手腕内侧蹭了蹭:“那你还怎么去当值?”
韩旭也没想到才进门,就瞧见姜老了,张口就是:“您怎么跑这来了?腿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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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才进月洞门,便瞧见了站在武场中央打拳的姜老,如果他们再来得早一分,便能发现他其实练得并不专心,是听着人来了,才开始装模作样的。
韩旭扣住了不让,原本交握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银货两讫,退不了了,将就一下。”
韩旭便带头叫了。
温宜说他:“弄虚作假。”
“算不得什么将军了,少爷少夫人若是不嫌弃,叫我一声陆叔。”
“姜老万福。”温宜给姜老行了礼,然后将礼物和活血化瘀的药材交给陆叔,“听郎君说您腿伤了,知道您不缺,一点心意。”
温宜被他握着手:“认了的……以后我找别的借口就是,我们都别生病。”
这人在身侧领他们入府,上了阶才说自己是姜老从前的副使,如今替姜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