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中医馆(4/5)
郁听禾看不到后面,因此怀疑问道:“为什么我感觉我的后背像正在被人殴打?”
席朝樾也再次看过去,那片区域的皮肤正在疯狂弹抖跳动,橙红色的暖灯烤着,阵仗吓人,他硬着头皮扯谎:“就是正常理疗过程,别怕。”
郁听禾姑且信了,嘴巴叨叨着话语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席朝樾,其实我昨天做了好多梦。”
“比如呢?”
“不记得了。”郁听禾苦思冥想了一会说,“好像想起来一个!”
“说来听听。”
“我梦到你变成一根针,特别细,特别长,非追着我跑要扎我,我跑了一整夜要累死了。”
席朝樾对于她的无厘头,只觉得有趣:“那梦里有没有说我为什么非要扎你?”
“好像是因为我嫌你买的药膏太臭了,你说臭也得贴着,然后你就变成针,报复心也太强了!”
这些都是白天发生的事,哪可能是梦。
分明是她故意胡诌。
席朝樾眼底的笑都快藏不住了,不过还挺认真地道歉道:“好吧,归根结底都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郁听禾理直气壮地说,“肯定因为是你平时对我不够温柔,下手没轻没重的。”
“行,是我不好,弄疼我们禾宝了。”
席朝樾宽厚的掌心扣住她细白的手腕,指腹摩挲着那处,将她一本正经的控诉状全都收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钟老先生听到铃声响起,过来拔针,他手很稳,拇指和食指捏住针尾,一转一提。
银针就从皮肤里滑了出来,快得郁听禾几乎感觉不到,不过后颈残存在身体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撑开,那积攒了很久的瘀滞和寒气被逼出,驱散,似乎真有效果。
“多谢钟医生,我好像真有些缓解的感觉了。”
“嗯,继续坚持多做几个疗程,虽然根治不了,但能很大减轻老了之后对生活的影响。”
从治疗床上慢慢翻身坐起来的时候,郁听禾手扶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搀扶着他,席朝樾在她面前弯下腰,帮她把鞋子穿好。
钟老先生再嘱咐道:“回去之后四小时不要碰水,今晚不要泡澡,明天再来。”
她愣了一下说:“不是一周两到三次吗?”
“你没有时间?”
“有……”
郁听禾没什么可以推脱的理由,只能老老实实这段时间接受腰伤治疗。
-
她的那条从六千米雪山疾驰而下的视频,惊心动魄,在北城的冬天尚未结束之前,迅速冲上了地方新闻的榜首。
画面里郁听禾穿着姜黄色的滑雪服,从山脊边缘纵深跃入那无人涉足的野雪坡,身后是陡峭令人晕眩的悬崖和漫天雪沫,镜头跟随着她的轨迹一路穿行,乱石区、密林、冰裂谷。
最让这件事起传播效应的是她掉进雪洞自救那段的录像,身处绝境的女人脸上没有显露丝毫慌张和无措,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和冷静沉稳的心态,被困的第一反应不是向外界寻求援助,而是拍起自救视频。
颇为幽默的语言风格,以及过往视频积攒的人气,让她一度在视频区首页热度居高不下。
至于后续的宣传路径,都在郁岩青的掌控之中,直播的千万人见证到主流媒体的跟进,新闻的标题从“豪门千金极限挑战”变成了“女性力量在雪山绽放”,再加之节目组紧赶慢赶,加急把纪录片剪辑成片了。
由这条话题所引申出来的讨论度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但那些对于家世和婚姻的评论数,点赞远不如赞叹勇气的评论高。
或许不是偶然,是有人在背后引导舆论方向,但总归是件好事,那天冲动一吻是她发自本能的感动,事后想想太过喧宾夺主了。
幸而两方都很顾及她的想法,没在婚姻话题上大做文章,除了北城这边的对这事比较熟知的人外,大量的关注都保持在郁听禾身上。
郁岩青几天几夜在公司,为了郁洲白所引起的集团风波善后,虽说那件事是有意识地只身入局,但想要趁此浑水摸鱼,对寰鸣进行打压、侵占、讨便宜的大有人在。
相较于无趣的政治事件,郁洲白的名字很快消失于媒体之间,但在民众口中仍是津津乐道的话题,所以郁岩青不仅是要新闻将这件事压过去,更是要有所动作让集团股价不再下跌。
郁洲白的事从来不是一个单纯的贿赂案,在纪检审查后,关键证据存疑、检方证人可信度问题,举报材料中多处与事实不符,这些很容易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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