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熬蜜糖(2/4)

    沉甸甸的脉搏共振跳动。

    “坐在我的腿上还能想到别的男人?郁听禾,你的七彩琉璃心分了几瓣,又留多少位置给我?”

    席朝樾含笑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手间力道收紧:“他怎么喊,也像我一样边脱你的衣服,边喊宝宝?还是边吻你边喊?”

    动作悄无声息的,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席朝樾没再用言语去逼迫她,而是覆上她的手,缓慢又不容拒绝地向下,越过腰线,到家居裤松紧带边缘。

    在他面前她不用伪装什么,所有情绪脱口而出,被他吸纳,而他的托底让两人从来没有真正吵起架来。

    “吃饭,你能五分钟结束吗?不能吧,那就快让让。”

    席朝樾唇挑起笑道:“我好像一直没有说过我疼,是你太心疼我了,宝宝。”

    她当然能感受到他的热度,像穿透一切屏障,直接熨烫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像倦鸟归巢的依偎。

    郁听禾手顿了一下,吹风机差点偏了方向,低头看到他湿湿的睫毛,挺立的鼻梁,和埋于她柔软所在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轻叹中不自觉地纵容。

    等待她的发觉,等待她发觉时逐渐加快的呼吸和涟漪波动。

    像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归家的旅人。

    他那双眼像冬夜深海,极沉极暗,暗流卷动着礁石在向她靠近,越压越薄的心跳。

    他没干嘛,他快爽死了好吗。

    最后那两个字从他的口中溢出,带着他惯有的低哑又慵懒的尾音,像含了一块半融的糖,刺激得她皮肤细密地战栗。

    他用一种无辜到欠揍的语气说:“也不是第一次了,现在才不让我靠,是不是太晚了?”

    郁听禾拉了拉自己的领子:“可你把我衣服都弄皱了,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的脑袋这么重呢。”

    果然方才的温存杂糅进占有、醋意,他声调被压得很平,几乎听不到任何起伏,却无形散发着一种危险频率,仿佛连空气都被震慑。

    他唇角勾起的弧度似乎变了味,阴恻恻的、近乎审讯般的玩味,手从她的腿侧缓缓向上移动,并不算粗暴的动作,但她知道,意识终究会被淹没无处可逃。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沉重,用最柔软,也最脆弱的方式,汲取它的温度。

    郁听禾不肯在他面前露怯,往后躲了一下说:“别再脱了,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时间快到了你先松开我。”

    “已经穿上你买的了,要不要看看?”

    出口之后,郁听禾就在懊悔提起。

    震耳欲聋的和声。

    席朝樾从她胸口抬起头来:“累,想靠一会。”

    指尖已经找到了睡衣那排纽扣,从最下面一颗开始,拇指和食指捏住后,不紧不慢地旋动,宽松的睡衣在他手里像水一样化开,露出了圆润平滑的肩头和锁骨下方那片瓷白如玉的皮肤。

    她手稳住,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席朝樾似乎也意识到这件事,因而故意拿鼻尖去蹭,让她知道自己赖在这很舒服。

    “你靠的位置不太对吧?”郁听禾说。

    她的声线听着像撒娇,其实回想从前,自己那些听着像是气话的时候何尝不是情绪上的撒娇。

    没有一个男人在听到前任时会坦然平静的。

    “因为之前我省着力在做别的事,现在纯享受,而且一会还得脱,皱不皱的有什么关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听禾惊道:“你还贼心不死打算做?不怕伤口疼?”

    如果没有睡衣的阻碍和干扰,他还能更爽。

    “着急做什么?”席朝樾问她。

    郁听禾自顾自就要起身,腰又被他按紧,膝盖弯软地跪在沙发,两人最口口的地方猛猛撞了一下,这次距离更近,是狩猎者的收网瞬间。

    郁听禾终于忍无可忍,关掉吹风机问道:“你干嘛?”

    “你还是别这样叫我吧。”郁听禾略微犹豫地说,“我前男友就这么恶心我的,你不许。”

    郁听禾脑海中顿时闪现了,他前面让自己恍惚一下是因为什么,接着眉头皱了起来,是一种介于抗拒和不适应之间的微妙表情。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