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灰岚送来一筐晒干的蘑菇，雪影带了串风干的野果，连最抠门的老狐狸都掏出了珍藏的果脯。

    醉雨……醉雨送了一个自制项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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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柠第一个冲上来，接过肥皂就猛吸一大口：“哇塞！好香！！！”

    “我们……”醉雨的声音有些哑，“私奔吧。”

    说什么呢？

    那些被他教导过的小狼。

    那些他带大的狐狸幼崽。

    他会笑着揉揉幼崽的脑袋：“那是以前。”

    他的眼眶干涩，一滴泪都没流。

    某天夜里，醉雨趴在霍秋肚皮上，突然问道：“哎，你说……”

    白拿东西，不好意思啊，羞羞脸。

    醉雨沉默了。

    “要是以后有幼崽……”

    “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呜！”

    “会是狐狸还是狼？”

    没有愤怒，没有哀求，只是平静地道别。

    霍秋用尾巴环住他，狼的体温比狐狸高，暖意一点点渗透进皮毛。

    那些依赖他的族人。

    沈雨桥看出他们的窘迫，笑着摆摆手：“不用给我东西！”

    醉雨转身离开，赤红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像南罗西和温悉那样。”

    他招呼了几只关系不错的兽人过来——音柠、灰岚、雪影，还有几只经常在食堂帮忙的赤狐。

    “霍秋。”他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再见。”

    最后一次了。

    偶尔，有幼崽问起：“醉雨哥哥，你以前不是常去狼族玩吗？”

    狼是不能哭的。

    霍秋站在原地，直到太阳升起，直到狼族的号角声远远传来。

    “祭司大人！这个给你！！！”

    醉雨和霍秋站在各自的立场上，试图缓和矛盾，却终究抵不过族群的隔阂。

    “这个叫肥皂！”沈雨桥拿起一块，在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比皂角洗得更干净，还自带香味！”

    集市上的交易越来越少。

    昨天给土豆和首领洗过澡了，特别好用，是一批特别成功的肥皂！

    他也放不下赤狐部落。

    那是个无星的夜，天上还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醉雨和霍秋偷偷约在两族交界的山崖上。

    碰一碰他的毛。

    其他狐狸也纷纷回礼——

    天快亮时，醉雨站起身，赤红的尾巴在风中轻轻摆动。

    但感觉……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霍秋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虽然……

    道歉？太虚伪。

    什么时候学会说情话了？！

    他依旧会在每年春天，交界处站一会儿。

    他放不下灰狼部落的幼崽。

    那些信任他的同伴。

    两族长老的脸色越来越冷。

    醉雨：“……”

    说着就把狐狸压进了毯子里。

    幼崽们不再一起玩耍。

    她的绿眼睛瞬间亮了，尾巴甩得像螺旋桨，原地转了三圈后“嗖”地跑回家，又“嗖”地冲回来，怀里抱着一罐金灿灿的蜂蜜。

    霍秋的绿眸闪过一丝笑意：“试试不就知道了？”

    可渐渐地，冲突越来越频繁。

    他不再去两族交界处，也不再提起灰狼部落。

    为什么原始部落还会有人做这种东西啊！

    挽留？太自私。

    霍秋沉稳如昔，只是绿眸深处多了一丝寂寥。

    他们没什么能回礼的……

    也不赖嘛！

    不能只为自己而活。

    尤其是……

    醉雨可能再也不会来了。

    土拨鼠和山羊们站在外围，爪子里紧紧攥着分到的肥皂，耳朵却耷拉着。

    夜风很冷，吹得醉雨的赤毛微微发颤。

    在失去挚爱的时候。

    醉雨回到了赤狐部落，依旧是那个言辞犀利的外交官，只是眼里少了些光彩。

    最终，他只是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醉雨的尾巴尖。

    但总体来说还是皆大欢喜，礼尚往来！

    他们是各自部落的支柱。

    醉雨：“！！！”

    清晨的阳光洒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沈雨桥面前摆着一排肥皂，圆润光滑，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儿。

    肥皂商业帝国

    霍秋的绿眸在黑暗中闪烁，良久，他摇了摇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