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他盯着荀砚看了好几秒，确认他不是在说反话，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荀砚似乎鼓起了勇气：我没有对此感到难过，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算了，小两口的事情，只要他们自己觉得没问题，她这个当娘的，还是少掺和吧。

    他伸手，不轻不重地在荀砚的脸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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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来是做了给小满吃的，想着胡黎和荀砚可能也没吃，就多做了两碗端过来。

    荀砚看着他，眼睛里映出胡黎带着笑意的脸。

    呃荀柳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荀砚的肩膀，你开心就好。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相处方式了。

    荀砚头也没抬，老老实实地回答：血。

    家里，荀柳氏刚好端着一个托盘从隔壁过来，托盘上是两碗嫩黄喷香的鸡蛋羹。

    黎哥儿虽然有时候强势，但也不像是不讲理乱发脾气的人啊。

    胡黎若有所思。

    小秀才，胡黎挑眉，你说的是真的吗？

    指尖冰凉，带着井水的湿意。

    没过几分钟，胡黎就哼着歌从外面回来了。

    胡黎伸手，环住荀砚劲瘦的腰身，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摸了一下荀砚还有些红肿的侧脸。

    这个姿势让他比坐着的胡黎高出小半个头，能清晰地看到胡黎精致的眉眼和微微上翘的唇角。

    胡黎：？

    荀砚停下搓洗的动作，摇了摇头：他打我了。

    他心情愉快地下了山，准备回家。

    荀砚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和道歉弄得有些无措，他眨了眨眼，脸上泛起更明显的红晕，扭扭捏捏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她看着儿子脸上那副打是亲骂是爱的诡异表情，又看看盆里那触目惊心的黑水，一时语塞，表情复杂。

    我喂你，胡黎端起另一碗鸡蛋羹，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荀砚嘴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啊

    胡黎：

    荀砚诚实地点了点头，小声说：嗯娘子做什么我都喜欢。

    荀砚脸上微微一红，但还是顺从地分开腿，面对面地跨坐到了胡黎腿上。

    他毫不客气地坐下，端起一碗，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嫩滑鲜香，温度刚好。

    荀柳氏更惊讶了，看着盆里那黑乎乎的水，心想这得打得多狠，流这么多血？

    荀砚却抬起头，看着母亲，认真地说：娘，你不懂。是我先说错话，惹他生气了。他打我，说明他还在乎我。

    荀砚，过来。胡黎招了招手。

    然后，他抵着荀砚的额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

    一进院门，就看见荀砚正蹲在井边，吭哧吭哧地洗着什么。

    娘子你没有错。

    他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勺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嫩滑的蛋羹咽了下去。

    荀柳氏：？

    喂完一勺，胡黎放下碗，双手捧住荀砚的脸，凑过去，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我以后不打你了。我做错了，原谅我，好吗？

    荀砚听话地放下手里的活，在衣襟上擦了擦手上的泡沫，走到胡黎面前。

    吃完自己那份，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目光转向还在井边认真搓洗床单的荀砚。

    胡黎拍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跨坐着。

    荀柳氏：？？？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微变，压低声音问：你们打架了？你打他了？

    她摇摇头，转身回隔壁自己家去了。

    打这么狠？她有些心疼，又有些不解。

    他一眼就看到了石桌上的鸡蛋羹，眼睛一亮：太好了！我正念叨着没吃早饭，饿了呢！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砚儿，在洗东西呢？荀柳氏把托盘放在院中的石桌上，走过来看了一眼水盆，顿时皱了皱眉，这水怎么黑乎乎的？这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