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江叙舟想踹他，可落在沈墟身上的力道都是软绵绵的，刚要恼羞成怒地收回，尾巴上猝不及防更用力地一捏，便立即忘了这回事，抬手咬着指节，左腿踩在沈墟大腿，浑身无力地战栗。

    打造这片异空间时沈墟堕魔还没有多久，比起江叙舟是否喜欢，他更在乎是否能满足自己堕魔后的欲念，实在选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沈墟并无不可，却一味盯着他看，一定要他付出什么。

    事实也果真如此。

    他本来就不是真心想研究，闻言也不墨迹，干脆将江叙舟重新搡进了锦被中。

    起初只是十分谨慎的试探，那轻柔到若即若离的触感让沈墟不大好受，但他忍住了。或许是见狼尾没有太大反应，狐狸尾巴便大起胆子，从根部开始向下缠绕。

    沈墟呼吸立刻粗重起来。犬科尾巴上的神经分布极密，这样紧紧缠绕相贴，很容易给人彼此完全拥有对方的错觉。他垂眸看向江叙舟埋着的脑袋，毛茸茸的两只狐狸耳朵，顶上两搓聪明毛正在下巴处刮搔，痒得很。

    ……良久，一条火红又毛茸茸的尾巴忽然出现在沈墟身后。

    在这视线中，江叙舟负隅顽抗地低下脑袋，把脸埋进胳膊里。

    问出这话时，沈墟招了招手，顿时从两侧柜子中弹出几面镜子，江叙舟这才注意到，这个异空间早已被沈墟特意改造过。

    意识到什么念头从脑海中划过去时，江叙舟恨不得一头把自己撞死。

    江叙舟立即挪开了视线。可四周都是镜子，视线无论往哪儿都无法逃离，他只能恨恨咬牙盯着地面，含混地凶道：“要做就做，把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撤了！”

    毛不是在某一个地方突然褪掉的，而是从狐狸尾巴往上，长毛慢慢变短，最终呈现成人类短到几乎看不见的汗毛。

    ……更让江叙舟感觉奇怪的是，沈墟的手生得很大，似乎一掌就能整个揽住两瓣，衬得那地儿饱满却又小巧。

    “……好了。”沈墟嗓子很干。

    “……你不能研究自己的吗？”江叙舟一言难尽。

    “嗯，你也觉得自己好看。”

    沈墟的手早已绕到他身后，正摸着他的尾巴根。

    一面摸，一面严谨地研究道：“嗯……原来毛尾巴和人的皮肤是这么衔接的？”

    江叙舟顺着他的目光向那个地方一望，一个激灵就想起身，却被沈墟另一只手按着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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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尾巴极为灵巧，在此事上却又好似十分生疏，在沈墟身后僵硬片刻，才试探地爬上垂下的狼尾。

    沈墟任由他搂，揽着他胳膊将他翻过去身，趁着江叙舟爬起身时，忽然抓住他尾巴。

    一个弹指之间，高高的落地镜已将两人团团围住，江叙舟难以置信地盯着里面的自己。

    他又挥手，镜子便一溜串地撤了下去。

    沈墟忽然从尾巴根开始，一点点向上抚。

    ……确实……

    譬如眼前这床锦被。寻常起居，甚少有人会选这样艳丽的红色，偏偏沈墟想着江叙舟皮肤白，整个陷在这艳红的被裘中，定像一只专来摄人心魄的精怪。

    “好看吗？”

    手掌的感觉从神经末梢传导，刹那间就压上颅顶。几乎只是一下，江叙舟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手臂一软又跌回层叠的床榻。他狼狈地喘息，可沈墟动作仍旧不紧不慢，甚至欺身上前，轻轻啃咬狐狸耳朵。

    江叙舟彻底不耐烦了：“墨迹什么……”

    江叙舟这才抬起头，尾巴飞也似的收了回来，一丁点儿便宜都不想给沈墟多占。

    眼前的镜子将身后那面映出的景色也容纳其中。江叙舟皮肤精贵，里衣只着最薄、最柔顺的丝绸，此刻紧紧贴在皮肤上，又因他是跨腿跪坐在沈墟腿上的，更勾勒出臀部饱满的弧度。

    沈墟笑了。

    他正欲露出一个笑容，下一瞬就僵在了脸上。

    魔族交尾，不是求欢，就是挑衅。

    江叙舟骤然倒在榻上，衣裳散了个彻底，却也并不恼怒。没了镜子，他态度坦然许多，伸手要把沈墟也搂倒入锦被，唇角含笑，情态艳丽，活脱脱是话本子里那引得仙君破戒的狐狸精。

    又或许兼而有之。

    于是他瞧见江叙舟半跪坐在锦被中，目光潋滟而茫然地抬头看着自己，衣裳散落，原先垂下的尾巴还能遮挡些许，此刻却被自己提着被迫高高翘起，景色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