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沈墟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由分说又一次覆上他的唇。

    在这样的亲吻中,时间都被模糊。江叙舟只是被迫顺从地扬起脖颈,接受一切,最终在某个顶点——

    江叙舟刹那间就睁开了眼,用残留着泪光的双目瞪他。

    江叙舟微微一怔,很快就听明白了,但他微微侧过头,回避过沈墟的目光。

    沈墟眼里含上笑意,越过那双被吻到肿胀充血的唇,落在雪白的额头上,随即是眼睫、脸颊、耳垂。

    最后一次亲吻,沈墟只是轻轻向倾了一些,江叙舟立即无意识地摇头推拒。

    “需要我认真地说一遍吗?”沈墟忽然问。

    江叙舟歪了歪头,等待下文。

    沈墟郑重地叫他的名字:“江叙舟。我同样不会允许我的家人、我的伴侣与我存在隔阂,我需要他信任我、依赖我,对我敞开全部的他自己。”

    月慢慢爬上中天。

    沈墟脸上竟还维持着刚才那样的笑容,僵硬而吊诡。

    ——一个成年男人,为什么能被沈墟一只手就举起来抵住?

    江叙舟长睫盈着泪,脸上泛起醉人的坨红。他只觉舌尖发麻,狼狈地试图找回一点尊严:“你,你有病、就去……”

    “这不是很喜欢?”

    沈墟动作一顿,低低笑了笑。

    疑惑的光芒从江叙舟眼中闪过,几乎是同一时间,他被一股极重的力道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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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绽开。

    又一道纹路亮起,整个阵法已初具雏形。江叙舟却只是轻轻看了一眼,没有丝毫要继续完善它的意思。他甩了甩袖子,无所谓地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次比一次贪心。舌尖兴风作浪,仿佛电流蹿过,到最后江叙舟堪称乱七八糟,推拒的双手改为攀附,哪怕眼前正是给他带来灭顶感受的罪魁祸首。

    他只是闭目靠在沈墟盘坐的腿上平息,乌发早已在亲吻中散落,温顺地缱绻在沈墟掌心。

    很快连这个问题都被吞没在狂风骤雨的亲吻中。一切推拒和迟疑都被吞吃入腹,亲吻几乎深入到喉头,江叙舟呜咽着,推拒的手无力挂在沈墟肩头。

    沈墟紧绷的肩背上,江叙舟渐渐松开扣紧的五指。

    朦胧中他余光扫见沈墟手暴出的青筋,顿时更加头晕目眩。

    他将那缕发绕在指尖,发梢略过皮肤,一路痒到心里。寂静中两道同样快的心跳声重叠,仿佛是同一个人的心脏。

    可怜的呜咽声从唇齿中溢出,敏感的牙龈、上颚被一个柔软的东西扫荡舔舐。江叙舟张嘴想咬,可下颚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紧紧捏住,口水难以克制地溢出。

    一连串不带任何欲念的亲吻,仿佛那是他掌中最珍贵的宝物。

    月光下江叙舟整张脸庞都泛着莹润的光芒,有被滋养过的健康和美丽。

    “你不允许我这样对你,”沈墟声音很低,仿佛风一吹就散了,“却会用这样的方式对我。”

    压在他身上的仿佛不是沈墟,而是一只因为被挑衅而格外愤怒的野兽。

    却在下一瞬间,猝然再次收紧。

    江叙舟双手按在沈墟肩膀上推拒,腰部便成了弱点。平日连碰一下都要瑟缩的地方,此刻竟被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掐弄,成为猎物身上最易被人操控的弱点。

    闷哼声中,沈墟用分开江叙舟双腿的膝盖蹭了蹭,声音低沉喑哑:“我很差?”

    “有时候我会觉得很荒谬。”

    他目光深邃,即便知道此刻话语落在对方耳中都是模糊而无意义的音节,仍喃喃道:“……我不想因为这个伤害你。”

    ……

    “没关系,”沈墟不在意他的抗拒,“说不说是我的事。”

    在江叙舟从亲吻中回过神之前,沈墟已经用手帕帮他擦干净了脸。除了眼中和眼尾仍然残留的艳色,几乎没人看得出他刚受过怎样的摧残。

    双脚不知是何时离地的。

    江叙舟徒劳地喘着粗气,月光下连眼睫都是湿漉漉的。沈墟被他咬出伤口的嘴唇仍只有半个指节的距离,胸膛剧烈起伏中浓厚的雄性气息喷洒在江叙舟脸上,让他产生一种被野兽拖进巢穴的错觉。

    仿佛被蛊惑着,沈墟微微垂首。

    江叙舟已经腿软到站不住了,浑身重量都压在沈墟的手上。

    两人终于分开。

    沈墟:“记住今天,江叙舟。”

    他注意到江叙舟原本因喘息而起伏的胸膛静止了。

    “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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