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2/2)

    但艾利克斯没有改变姿势，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他只是仰着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熊孩子身上的新制服，用一种几乎称得上悠闲的语气开了口。

    蝙蝠侠的吸粉能力实在太强了点吧，这才短短几天？小刺客已经开始自发守护哥谭了。

    “我说只是不小心路过，你相信吗？”艾利克斯说，“这次我可没招惹你。”

    达米安紧紧追在他身后。

    达米安跟着他翻过院墙。

    “路过。”达米安重复了一遍，语气讽刺，“在市长官邸的墙上路过。”

    就在他即将伸手抓住二楼窗台边缘的时候，一阵极其轻微的风从头顶方向掠过。

    艾利克斯一个翻身，干脆利落地落到巷子地面的消防栓旁边。

    “抓到你了。”达米安冷笑一声。

    艾利克斯愣了大概有三秒钟，这才反应过来蹲在房顶上的是他送给蝙蝠侠的儿童节“礼物”。

    艾利克斯感觉自己听见了小男孩牙齿摩擦的声音。

    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三楼窗台上方的装饰性石檐上，背对着月光，身后的披风被夜风微微扬起。月光勾勒出他腰间那把武士刀的刀鞘弧度，以及脸上的多米诺面具。

    “我说了，闭嘴。”达米安将武士刀横在身前。

    他的手指扣紧窗台，身体悬在半空，侧过头向上看。

    艾利克斯松手、翻身，借着蹬墙的力量迅速换了个位置，让达米安一脚踢了个空。他依旧像只壁虎一样趴在墙上，手指紧紧扣着房檐，抬头冲达米安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晚上好，小朋友。”

    大概是“礼物”趁着蝙蝠侠不注意偷偷跑出来了。

    达米安猝不及防被他扯住，低头怒视着艾利克斯。艾利克斯对他露出一个假笑，手中用力，两人一起跌跌撞撞往楼下摔去。

    懒洋洋的保镖们终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掏出枪，“谁？放下手中的武器！”

    达米安身上的怒火几乎快要具象化了，他怒吼一声，一刀砍了过来。

    “不可能。”达米安说，“你出现在贝拉·雷耶斯的住所附近，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我怀疑你的目的。”

    艾利克斯翻了个白眼，趁翻身的机会一把抓住了达米安的脚踝。

    他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目前的姿势有多不适合战斗——一只手扣着窗台，两只脚悬空蹬在墙砖上，整个人的重心全靠几根手指和腹肌支撑，而这个熊孩子只需要一脚就能把他从二楼踹下去。

    刚刚被惊动的几个保镖已经报了警。附近就有一个警局，出警速度很快，他们已经听见了警笛声。

    “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鬼话？”

    达米安也平安落地，并且立刻朝着艾利克斯冲了过来。

    “你出现在这里想干什么？”达米安拦住艾利克斯的去路。

    “不准你评判我。”达米安说，“你不配。滚出哥谭！”

    艾利克斯忍不住暗自咋舌。

    达米安果断一脚踢了过来。

    保镖们警惕地在附近巡逻，艾利克斯甩了半天还是没能成功甩开小朋友，只好飞速计算好路线，踩着房顶绕过他们的视线盲区，迅速落到了一个没有灯光的院子里。

    “闭上你的嘴。”达米安稚嫩的声音里充满怒火，“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从那里踹下去。”

    “哦，”艾利克斯一脸平静，“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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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景不错。从你这边的楼顶看过去，上东区的夜景还是很值得欣赏的。”

    达米安紧抿的嘴唇和绷得死紧的下巴线条充分说明了他此刻有多想一刀砍在艾利克斯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这么晚了，你该回家睡觉。”艾利克斯站直身体，“杀人这种事不适合小孩子参与。”

    艾利克斯歪了歪头，看着小孩愤怒的表情，实在没忍住，又嘴贱了一句，“所以你是来找我吃宵夜的？可惜炸鸡店已经关门了。”

    艾利克斯打了个哈欠，然后趁着达米安全身紧绷的瞬间，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他毫不怀疑熊孩子一定会这么干。

    “我今天没空和你打架。我们各走各的，就当没看见对方。怎么样？”

    艾利克斯笑眯眯地说道：“小朋友，你不需要相信我。你只需要相信你妈妈对你的判断。塔莉垭·奥古让你出来执行任务，说明她对你的实力有信心——虽然我个人认为这份信心还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