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需要帮忙吗，小朋友。”

    “……你是鸟妈妈吗？真是多谢你来管我的闲事了！”艾利克斯终究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就在铲刃即将破土的瞬间，他后颈一凉，突然感到一阵危险。

    “路过。纽约的披萨不错。”杰森没回头，始终挡在艾利克斯身前，“而且某个人不知道自己这个年纪不适合出来闲逛吗？”

    月光照在那人脸上。

    可对方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像被什么钉住了。

    那人的后背被凌空踹中，整个人横着摔出去，在草地上足足滑出去两米。

    艾利克斯后退一步，做出攻击姿态。

    对方往前迈了一步：“你是——”

    红绿相间的制服落在艾利克斯身侧。罗宾——杰森·陶德——落地时膝盖微微弯屈，身后的披风在夜色中缓缓落下，像只攻击过后收起翅膀的鹰。

    艾利克斯没答话。

    他轻轻将食指的位置挪动了一点，双手用力攥紧工兵铲，欺身向前。铲尖在对方眼前虚晃一招，接着便直取对方咽喉。但对面的家伙显然作战经验丰富，艾利克斯的小动作被对方一早识破，那人不退反进，反而冲进他攻击半径，却在即将撞上艾利克斯手中铲子的时候，用一个关节技巧用肘部死死压住艾利克斯的小臂。

    对面刚刚被杰森踹飞的人已经站直，他没再往前，也没再拔刀。他盯着艾利克斯，嘴巴张张合合，最后面才挤出一句：

    他出现在纽约当然不是意外，他是跟着蝙蝠侠来的。明天艾利克斯大概就能看见布鲁斯了，只不过艾利克斯应该不太可能认出来他那个经常出现在报纸头条里的祖父。

    安静的墓园里，冷风吹过，掀起艾利克斯有些单薄的衣角。他默默打量着对方，没打算等着让对面的人把话说完。三更半夜在墓地相遇，大家谁的目的都不纯，问也绝对问不出个名堂来，还不如打一架再说。

    “你是谁？”艾利克斯借力后撤，铲柄横在胸前，摆出防御的姿势。对面那人倒是没有追击，月光划过他前臂上的护腕——一道道繁复花纹从袖口向内延伸，像某种古老的图腾，里面似乎还隐藏着精巧又复古的机关。

    “一个孩子？”那人的声音里透着疑惑。

    今晚他只是突发奇想，总觉得艾利克斯跑来纽约绝对不会乖乖睡觉，于是便趁着蝙蝠侠出去打探消息的功夫偷偷溜出来看了一眼。

    但艾利克斯确定自己不认识这张脸。

    艾利克斯攥紧铲柄：“你怎么在这儿？”

    “不用客气，要不你叫我一声罗宾叔叔吧！那我会非常开心的，开心到把我所有零花钱都送给你！”

    他心口突然涌起一股兴奋感，浑身血液都在涌动，当初在那个机器中经历的一切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细致到爱德华·肯威使用他的双剑时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

    “你应该好好呆在家里睡觉，”杰森说道，“纽约可比不得布鲁德海文，这里不是蝙蝠的地盘。你就不能当只安分的小鸟，乖乖呆在窝里吗？”

    他冲艾利克斯一抬下巴，表情有些兴奋。

    他都没兴趣去问“你怎么知道我在纽约”或者“你为什么要跟踪我”这种蠢问题。用脚趾头猜都知道，肯定是夜翼干的好事。

    “……安德鲁？”对方的声音震惊到几乎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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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兵器兵刃相接，在夜色中摩擦出几道火花。

    “……罗宾，我们不是敌人。艾利克斯，我也不是你的敌人！我们一直找你和你的父亲。”那人说道，“我们找了很久。”

    艾利克斯心脏猛的一跳，对方果然是冲着安德鲁来的！他没答话，用力攥紧铲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艾利克斯瞳孔骤缩，瞬间伏低身体，工兵铲被他当作武器，用力抡了出去。像一柄短锤一样的工兵铲瞬间和对面那人手中的长刀撞在了一起，让艾利克斯的虎口猛地一震，险些握不住武器。

    背后突然一道劲风袭来。

    “你是艾利克斯·迈尔斯。”

    “……你他妈到底谁？”杰森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把艾利克斯牢牢挡在身后。

    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感并非来自身后，下一秒，他眼前一花，侧前方的阴影里突然猛地窜出一道黑影！

    艾利克斯有点想翻白眼。

    结果就看见了和他一样偷偷溜出来的艾利克斯。